使其更加容易传唱。
但谁能想得到,陶因自信满满地去上课,紧接着就迎来了第一波打击。
这里的大部分孩子,说的好听点儿,是唱歌跑调,但实际上,是唱歌没调儿,全程一个音从头到尾,输出全靠吼了属于是。
陶因混迹音乐圈许久,接触到的人基本上都对音乐有所研究,别说是没调了,就是跑掉的人都没有几个。
于是乎,在一句一句教完后,陶因整个人都陷入了恍惚,没办法,他之前制定好的教学计划,需要全部推翻重做了。
就在陶因默默地做心理建设的时候,忽然,一阵有些怪异,但每一个音都在调上的歌声从下面传来。
陶因猛地抬头,眸子闪亮,“刚才是哪位同学唱的!非常好!”
讲台下,同学们的目光落到了前排中间的那只鹦鹉身上。
见自己吸引来了陶因的注意力,小鹦鹉顿时“唱”地更加起劲儿了。
课堂上也是一阵骚动,后排的同学伸长了脖子,都想去看那只自顾自唱歌的小鹦鹉。
虽然大部分都知道鹦鹉会学舌,但是唱歌的鹦鹉可没多少人见过,可稀罕着呢。
眼看着学生们骚动起来,小鹦鹉顿时更加得意,就连唱歌的声音都愈发尖锐。
黎澳正想去把那只捣乱的小家伙儿揪出来教训一顿,就听陶因指着小鹦鹉道,“来,同学们,这就是你们以后的音乐课代表,等你们的唱歌水平能超过它,就算是能在我这儿毕业了。”
“叮铃铃——”
清脆的下课铃声里,学生们三五成群地从多媒体教室内离开。
见到黎澳几人后,胆子大的直接上前打招呼,“老师好!”
“嗯嗯,你们好。”
“同学们好。”
而胆子小的,只敢远远地看过来,一旦视线相触,立刻就“蹭”得一声跑没影儿了。
“你们怎么来了?”陶因背着自己的吉他,怀里抱着提前做好此时却已经彻底作废的教案,开玩笑道,“来看我笑话的?”
“不是不是!”聂晴连连摆手,“我就是有点儿紧张,所以来看看。不过,你是怎么想到要教校歌的?”
陶因指了指黎澳,“他给我的灵感。”
见众人的视线都落在了自己的身上,黎澳提手,接住了飞过来的小鹦鹉,“我也就只是随口一说而已,陶哥过奖了。”
“三个月后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