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对于这个问题,启余的联络人就硬气了许多，“我们非常确定。”
“那你们什么时候能够开放自由模式？”
“乔总正在和其他高层商讨中，如果有确切消息，我们会立刻公布的。”
仍旧是官方口吻的回答，虽然不甘心，但也只能如此了。
“消息发布的源头已经找到了，是一家小型的营销公司，收了钱做的。”
乔廷眸子微微眯起，“委托人是谁？”
“如果他们给出的信息没有错误的话，是乔言。”
乔言，和乔廷同样的姓氏。
刚看到那个名字的时候，助理的心里就是一个咯噔。
他在乔总身边工作了有些年头了，对于乔氏内部的一些问题，也是有所耳闻。
乔廷和乔言之间一直不怎么对付。
当初因为乔廷女朋友的离世，乔廷的心思几乎分了大部分在调查死因上。
那段时间，乔言就有些蠢蠢欲动，只是后来，到底还是乔总技高一筹，不仅最终查清楚了女朋友的死因，全息网络方面也有了重大突破，算是彻底坐稳了这个位子。
所以，在查到那个背地里捣乱的人是乔言之后，助
理有一种意料之外，却又情理之中的感觉。
但是让助理想不明白的是，这样大肆发布负面新闻，受到损失的可不仅仅是启余，背后控股的乔家也会有一定的影响。
而且，乔言就那么确定，自己的手脚足够干净？
自己都能查得这么快，难道乔家的其他人就没那个能力了吗？
还是说，他就真的蠢到了那个地步？
不至于吧？
助理默默地在心里想道。
办公室内静谧无声，乔廷不开口，助理也是安静地站在一旁，务必要让自己变成空气。
“那个叫做邴臣的人呢？”
“目前只查到，乔言曾经和他接触过，乔总，之后……”助理有些欲言又止。
乔廷的唇角露出了一个讽刺般的微笑来，“蠢货往往都觉得自己是这个世界上最聪明的人，而且还会觉得一切都在自己的掌握之中，殊不知……”
他自己也不过是别人扔出来的替罪羔羊罢了。
这次的事情造成的后果十分严重，乔廷已经被连着打电话骂过好几次了。
虽然已经查出来是乔言这个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