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脑实验、人体改造和一些残忍的长生不老的药物实验,我也都销毁了,留下了一小部分可以治病的药物资料。”诸伏景光很早就决定要上交的资料是哪部分。
“会不会太明显了。”松田阵平摇着咖啡杯,奶泡拉花被他摇晃到消失。
“没关系,我们的上司他说会处理的。”降谷零摊手,“我们在报告上写着是在实验室爆炸前紧急保存的资料,最优先的肯定是受害人的资料、然后是各种用来治病的药物实验资料,上面想要的部分当然不在我们的优先里,毕竟他们没有直接告诉我们。”
降谷零老糊弄学专家了,糊弄酒厂糊弄上面的某些大人物。
“BOSS呢?”
“要等审判的结果了,这次抓的人太多了,正在排队审。”诸伏景光调整了一下坐姿,“不过我们两个在处理完大部分的文书工作后,现在放假了。”
“后面的事情就交给我们的同事了,我七年左右没有真正意义上的放假了。”降谷零右手托着下巴,“我要好好休息,谁都别想把我叫回去工作。”
“哎?”松田阵平从嘴巴里发出阴阳怪气的声音,“我们的工作狂降谷先生居然想放假了,已经不是‘我爱工作、工作|爱我’了吗?”
“对啊,小降谷你变了!”萩原研一笑嘻嘻的附和着松田阵平的话。
“这么说来,零君你最近还熬夜工作吗?”星野青叼着叉子,声音有些含糊不清。
“zer最近没有通宵,稍微有些晚睡但是不严重,对吧?”诸伏景光有些好笑,他们两人最近每天都是差不多时间下班,他会蹭着降谷零的车回住处。
“没错,加班也没办法,毕竟组织的收尾我也要跟进一部分。”降谷零没好气地瞪着松田阵平,“卷毛笨蛋你的口气很让人不爽啊。”
“怎么金毛混蛋,要打一架吗?”松田阵平的眼神犀利了起来。
泽田弘树和江户川柯南看着这些人拌嘴,嫌弃他们幼稚的同时还有一些看热闹的快乐。
诸伏景光和萩原研一没有阻止他们的幼驯染,没有喊着“打起来”,已经是他们努力克制过了。
“别在这里打哎,东西打坏了要赔偿的。”星野青凉凉地吐槽,将最后一点蛋糕吃掉。
“还有什么想问的吗?柯南君。”降谷零看向江户川柯南。
“……没什么了。”江户川柯南其实还想问一些更细节的东西。
他想知道那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