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声道,“往年去宫中赴宴时,母亲总会找方公公多要两碟子龙须酥,如今却是没机会吃着了。”
说完她深吸一口气,再度抬眸时,眼底含着笑,“不过没关系,若是今后每年都能在仲秋后第二天清晨瞧见王爷,那龙须酥臣妾不吃也无妨。”
说起昨晚的宫宴,薄寒啸心中五味杂陈。
昨日傍晚他让侍卫来请裴晚晚随他一块儿赴宴,不想后者以‘身子不适’为由拒绝了他。
那阮溪柔也不知从哪儿得来的消息,竟擅自上了马车,在他要让她下去时,她又一次拿出了‘救命恩人’的头衔要挟他。
自幼年参加的秋猎,猎场中贼人拿陛下性命要挟他后,他就十分厌恶被胁迫。
阮溪柔那张温柔的面庞变得面目可憎,当时薄寒啸也不知是怎么想的,就在马车动起来之际,他倏然跳下了马车,不顾侍卫小厮的呼喊,拽着侍卫带他来到晚意院外。
在院子外头,他听到了裴晚晚口中那句‘弱水三千,只饮一瓢’的话。
他觉得可笑,忽略了心底那抹复杂的念想,他转身离开,带着阮溪柔前去赴宴。
在宫宴上难免应酬,被灌了一肚子酒水的他神志微醺,侍卫扶他上马车后,一股清雅的胭脂香让他险些吐在马车上。
脑海中回忆起另一股香甜的气息,就像水蜜桃一般,香甜的让人忍不住想要咬上一口。
而不是这股子胭脂香,虽清雅,但也难掩其主子的龌蹉心思。
昨晚薄寒啸是骑马回的府,他脸上绑着白绸带,只能由侍卫牵着马。
回到府中的第一件事不是其他,而是去晚意院,哪怕只是站在院门口,他也能清晰闻见院子主人身上的那股香甜气息。
思绪回拢。
记忆中那股子香甜气息在他鼻尖处萦绕了一个晚上。
薄寒啸心下稍稍满意,感觉到身边人要起身,道,“有趣的,你若想吃,本王唤方公公让御厨准备些送到府中来就是。”
这是在回应她刚才说的话?
起身的裴晚晚动作一顿,她抿了抿唇角,笑起来的时候嘴角的一颗小梨涡若隐若现,“谢谢王爷,王爷的好意臣妾心领了。”
“时辰不早了,臣妾去唤十一来伺候王爷起身。”
外头的天光早已大亮,以往这个点裴晚晚早已起身。
喝酒误事。
敲了敲脑门,随便套了身衣裙的裴晚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