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农户家的小女儿,怀中的小血奴却十分白净。
凑近时只能瞧见她小脸上细软的绒毛,闻见她身上隐隐溢出的甜腻香味。
不同于女人身上的脂粉香,薄肆夜忽然想起秋日里上贡的蜜桃,个个大比手掌,届时小血奴若是还在,赏她一份尝尝鲜也未尝不可。
想到这里,薄肆夜脑海中自然而然地跳出了小血奴若是见了贡品时,那副欢悦的模样。
眸间浮现丝丝笑意,头疼的毛病在鲜血滚入喉间,流淌进腹中而逐渐散去。
薄唇紧紧贴在小血奴细软的脖颈上,薄肆夜微凉的手指指腹在她柔软的后颈处轻抚。
身体里的血液不断被吸吮,裴晚晚起初还不反抗,发觉男人压根不控制量,那双薄唇不住地吸吮自己的脖颈,让她生出了些许的畏惧。
抓着紫袍的小手五指收紧,裴晚晚双眸中泛着水光,开口时娇俏的嗓音里带着细颤,“王爷,疼......”
骤然回过神的薄肆夜眼底的笑意收敛。
咽下口中最后一口鲜血,他抬起头,就见小血奴眼角泛着红,那双樱粉色的双唇此刻微微透着白。
好似没了方才在长廊下的精气神,整个人蔫吧了不少,“疼了?”
裴晚晚唇角轻抿,闻言她点了点头,旋即又用力摇头,“不疼的,伺候王爷是晚晚的福分。”
脖颈间刚被破开的伤口还没来得及愈合,随着她的动作,又有暗红的鲜血淌出伤口,顺着她白皙的脖颈缓缓淌进衣领间,弄脏了她的薄衫。
薄肆夜惯不会心疼血奴。
以往都是血奴洗干净了在偏阁内候着等着他进食,血奴层出不穷的花招他皆是冷眼看着,若是没过界他还能留对方一命,若是对方肖想了她不该想的东西......
眯细双眸看着小血奴脖颈上的伤口,从不对血奴伤口动心思的他,忽的抬手用指腹擦过她脖颈上的鲜血。
轻抚感让裴晚晚后腰一麻,双腿发软险些扑倒在男人怀中。
抓着对方衣襟的双手骨节泛白,裴晚晚贝齿轻咬下唇,那双眼角泛红的猫瞳中多了抹懵懂无知,“王爷?”
无意识地将沾了血的手指含进口中,薄肆夜看着她的双眸,不由得喉结滚动,“不可浪费。”
“嗷,”裴晚晚乖巧点头,逆来顺受的模样让薄肆夜刚压下去的渴血念头重新复燃。
隐隐觉出自己要的似乎不止是鲜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