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了个感情用事的人?
想了想,虞青枝委婉开口:“我们来朔州城并不只是为了做生意,你这般举止,怕是对日后不妥吧?”
贺连钧淡淡地说:“一个府邸罢了,江定忠不敢做什么。”
虞青枝沉默,江定忠真的不敢做什么吗?
他一句话,他们到现在的铺子难题都没有完全解决啊。
虞青枝叹了口气,终究是寻不出话来,只能沉默。
一旁,姜甜听着两人的交谈,眼神中情绪变化,又很快遮掩了干净。
次日,江府失火一事在朔州城传开,百姓明面上没说什么,但暗地里全都议论的兴奋。
“让那个江定忠再乱来,遭报应了吧。”
“那把火怎么没把人烧死呢,真是可惜了。”
“放火的人胆子可真大,一点都不怕被江定忠报复啊。”
“……”
存善堂内,白小二将打听到的言论全都给虞青枝说了一遍。
“嫂嫂,您没事打听这些作甚啊?”
白小二满脸迷茫,他觉得这些态度是没必要特地打听的。
江定忠在朔州城所得的民心如何,可是所有人都知道的情况。
虞青枝盯着存善堂的门,手中拨弄算盘的动作忽而慢了下来。
“小二,我问你件事,你要如实回答。”
白小二愣了下,正色道:“嫂嫂请问,只要是我知道的,我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他拍着心口做保证,虞青枝眼底闪过些微笑意,正好贺婉月从旁边过去,她立刻把人喊住。
“婉月,你帮我在这儿看一会儿,小二,我们换个地方说。”
贺婉月和白小二对视一眼,纷纷开口应了话。
存善堂外,虞青枝寻了个僻静之处,回过头盯着白小二。
她没有说话,就那么静静看着。
时间一久,白小二心里顿时紧张了起来。
“嫂,嫂嫂,你作何这么盯着我看?”
“昨晚江府宴会,贺连钧做了什么布置?”
白小二僵住:“布,布置?嫂嫂,那宴会不是江府邀请的吗?大哥就是不放心,想接你们呢。”
“真是这样?”
昨夜回了贺府,虞青枝琢磨了几近一夜,心中存了许多疑惑,其中之一就是贺连钧为什么要跟去江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