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和公主双眸泛红,死死盯着她:“虞青枝,你必须死。”
虞青枝朝胡三身边挪了两步,虽未言语意思却十分明显,有旁边的人在,你动不了我。
安陵低声道:“公主,殿下那边还有事,还是先回去吧。”
永和公主的呼吸变得急促:“不,我要杀了她。”
虞青枝眉头紧皱,只觉这个永和公主脑、子、有、病。
“哎?要我帮你……嗯?”
这时,胡三开口,冲着虞青枝比划了个滑脖子的动作。
虞青枝垂眸:“教训可以,但命得留着。”
通安的公主可以死在任何地方,唯独不能是朔州城,会连累贺连钧。
至于账,她可以慢慢算。
胡三嗤了声,不屑地说:“优柔寡断,一无是处的公主死得再惨,通安也只能忍着。”
虞青枝懒得搭理胡三,见永和公主被安陵拦着寸步不得动,索性便离开了。
胡三耸了耸肩,自顾自的往相反方向走。
永和公主见了,更加急切:“安陵,你敢拦我,我抽死你。”
鞭子一下接着一下落在安陵身上,血迹转瞬就透过布料渗透出来。
安陵咬牙忍痛,劝说道:“公主,她是贺连钧的娘子,您现在伤了她,只会让贺连钧更厌恶您,公主,我们回去慢慢商量,好不好?”
永和公主狠狠甩了鞭子,走的头也不回。
安陵苦笑,被卫靖叫住,而后怀中多了个瓷瓶。
“晚上抹了。”
卫靖丢了药便离去。
安陵低头,握住瓷瓶的手收紧又放松,一言不发的跟上永和公主。
晚间,虞青枝和贺连钧说了永和公主发疯的事,十分好奇男人和她说了什么。
贺连钧墨眸一暗:“警告她离远些。”
单手撑着脸颊,虞青枝觉得好笑:“你的警告没用啊。”
贺连钧淡淡地说:“三日,我会解决她。”
他不会留一个威胁在虞青枝身边,解决了最好。
虞青枝一怔,下意识问:“你要怎么解决?”
“三日后,你就知晓了。”
三日的时间转瞬就过,虞青枝也知道了贺连钧所谓的解决方法。
贺记酒楼,虞青枝靠在二楼的栏杆上,耳边是各种议论。
“通安和南朝联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