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接触过啊。
虞青枝唇瓣抖了几下,艰难开口:“如果,我是说如果,连那季度都与沐安接触过呢?”
无意识的,虞青枝喊出了沐郎中的名字。
贺连钧迅速察觉到问题,目光落在她的脸上:“沐安?你如何知晓他的名讳?”
虞青枝微怔:“夫君不知他的名讳?”
四目相对,贺连钧没有言语,但其中的意思已经足够虞青枝领会。
“我……他与我见过几次面。”
贺连钧沉默,许久后开口:“娘子从未与我说过此事。”
虞青枝眼神中多了些闪躲:“一点小事罢了,我觉得没有必要提及。”
“是没有必要提及,还是娘子不想提及?”
虞青枝垂眸,将所有的解释都按在了心里。
她和沐郎中的谈话,根本不能和贺连钧提。
见她不语,贺连钧揉了揉眉心:“娘子,我以为你不会有瞒着我的事,结果你竟然……”
“夫君也没有将所有的事都与我说吧?”
一句反问,问的贺连钧皱了眉头。
“娘子在怪我?”
虞青枝否认:“我没有怪你,我只是觉得,如果你做不到事事皆告知,那也不能要求我什么事都说,夫君,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
贺连钧叹了口气,将眼前的人拥入怀中。
“娘子,我并不是你想的意思,只是沐安那家伙危险,我必须保证你万无一失,才敢放手安排。”
虞青枝靠在他怀中,耳畔是男人规律且沉重的心跳声。
“我知晓,可是夫君,我并非养在深闺里的娇花,和那些达官贵族家的小姐不一样,你明白吗?”
四目相对,贺连钧握紧她的手:“我明白的,娘子。”
虞青枝欲言又止,她从男人眼中看到犹疑,看到无奈,唯独看不到信任。
“夫君,你……算了,不说这个,总之,你不能相信季度,沐安危险,季度也很危险。”
“我知晓,娘子不用担心。”
虞青枝睁大眸子,她怎么可能不担心?
贺连钧的言行举止全都在说,他听了但不会放在心上。
“宿主,别劝了,他现在只相信自己,不相信你的。”
系统慢悠悠冒出,说的话让虞青枝几乎要咬碎一口牙。
“闭上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