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Boss”的姿态,完全就是北条夏树听手下汇报时那漫不经心的状态,除此之外,连体型都那么相似,甚至手背上隐隐的青筋走向都一模一样——前提是无视他那过于醒目的绿色头套。
总之,他听得散漫,然后懒洋洋地说了一句:“知道了,你们做的很好。”
宫野厚司与艾莲娜交换了个眼神。
“银色子弹,乌丸先生毕生的愿望,我一直有在关注。”
Boss从口袋里拿出两支封好的试剂,放到桌上,指尖轻轻一推,试剂管朝着他们滚过来。
透明管内的金色液体缓缓流淌,有着水银一般的质感。
“喝掉它,朗姆。”他用那经过处理的声音,气定神闲地说,“乌丸先生的二代银色子弹,我稍微改进了一下。”
朗姆拿起滚到眼前的试管,神色凝重,拔开试管塞的动作放慢了好几秒。
他显然是不想喝的,甚至想把这玩意泼那欠扁青蛙头的皮套上。
刚才,朗姆努力做了心理建设,不停地在‘Boss什么都知道,深不可测,目光长远’和‘他到底为什么要戴这么脑瘫的头套?’之间摇摆,甚至有几秒钟考虑过篡位,想法还没成型,被Boss三两句句话打断了思路。
‘乌丸先生’与‘二代银色子弹’,令他回忆起了一些往事。
最后,朗姆闭上眼,以一种壮蛙断腕的决绝,一口闷了下去。
不明液体带来的药物反应发作很快,没过几分钟,朗姆呼吸困难,浑身上下像在被一群泰国大象碾压,大象脚掌踩断他的骨头,骨头又自己挣扎着接上……由于这种极致的疼痛,他甚至无法支撑自己坐着的姿态,虚弱地坐到地上。
宫野厚司和艾莲娜惊呆了,似乎想伸手救助,然而看了眼仍一脸淡定态度的悲伤蛙头套Boss,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像两只呆呆的、待宰的牛蛙。
三分钟后,朗姆终于摆脱了痛苦,从地上坐了起来。
他不可置信地摊开手,看了又看,而一旁的宫野厚司和宫野艾莲娜,也注意到了他的变化——
朗姆的光脑壳上仿佛撒了有机肥料,荒芜的头顶顿时春风吹又生,重新焕发生机,虽然这生机也只是一茬薄薄的黑色发根,而且巧妙地绕开了头顶地中海区域,只在侧脑生长。
“我……”朗姆望着玻璃窗倒影中的自己,震惊地说,“变年轻了?”
宫野厚司磕磕巴巴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