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切敏郎更好的资源和解决能力。
上原梨香一番言论砸的现场几人哑口无言,他们对视一眼,推出最不懂拒绝人的高木涉作嘴替,问出他们担忧但不敢问出口的问题:“万一他们打算弃卒保车呢?”
断尾求生的工作量比追查到底要简单得多。追究、澄清,彻底洗刷不白之冤的工作量可不是三言两语就能解决的。
闻言,上原梨香勾唇露出个冷笑:“弃卒保车?真做出这种事,这个国家的警界估计已经腐烂到根部了。他们敢断尾求生,我就敢把整个警视厅一起拉下水。”
“……”出乎所有人意料的发言让搜查一课陷入死一般的寂静。在场所有人一副大受震撼的模样定在原地,吞咽口水的声音在大办公室上空来回荡漾。
沉默须臾,他们默契地跳过这个话题,低头装作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开始工作。
上原梨香,
警视厅有你了不起。
各种意义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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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如上原梨香所料,刑事部部长小田切敏郎得知传闻后震怒,找来宣传队要他们想办法澄清事件,最好当晚就写出一份公告发布到官方账号上。
宣传队埋头在电脑前编写公文草稿时,上原梨香已经脱下西装,踩着高跟鞋坐在人均消费高得可怕的西餐厅和降谷零约会。
位于大厦高层的空中餐厅能俯视半个东京,特意压暗的餐厅灯光线营造出暧昧氛围。偶尔挽着男士胳膊路过的男男女女们一身名牌,随便翻出双袜子也是金钱的味道。
烛光晃动,在上原梨香脸上晕开浅金色的光。她被一袭黑色吊带裙勾勒出玲珑身段,细长的手指切下块牛排送入口中。
降谷零放下刀叉:“味道如何?”
“很棒,”上原梨香细细嚼烂嘴里的肉,“不过你这种连t恤都是买的商场大减价款的人居然舍得来这种地方请我吃饭。”
“对自己当然是该省则省,”降谷零挤眉露出个苦笑,“但你是不一样的。我们在一起的时候我也从来没有在你身上节俭过,不是吗。”
降谷零滚了滚喉结,没敢说出另一个事实——这顿饭可以拿去找组织报销。他确实舍得请这顿饭,但既然组织愿意当冤大头,他又何乐而不为呢。反正组织经常给他和贝尔摩德当冤大头,这也是贝尔摩德教的。
上原梨香没有回答,只是好心情地勾起嘴角。
“嗡嗡——”
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