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是为了我,才从安宁平稳的木匠变成不被很多人认可的杂牌天师。
这些年他为我吃过多少苦,遭了多少人的白眼,我都不知道。
我突然觉得眼睛有点干涩。
我爸突然喊到:“好了!好了!”
我闻言赶紧去看龟壳的纹路,想学一学这龟壳占卜的精妙,却见我爸用树枝从龟壳下面扒拉出来两个小红薯。他熟练地掏出一张纸巾将红薯包好,递给我:“闺女,来一个?”
纸巾隔绝了一部分温度,使得烤红薯不再那么烫手,而我的脑瓜子整个都是嗡嗡的:“你啥时候塞了两个烤红薯进去?”
我爸一边剥皮一边随口回答道:“红薯一开始就和龟壳放一起的啊。”他好像有一双无情铁手,压根就感觉不到烤红薯的高温。
他咬了一口接近金黄的烤红薯,不忘补充道:“空龟壳太占地方了,不得塞点东西进去填填,这叫合理利用空间。”
我拿着红薯,半天没有说出一句话。
嗯,很合理,只怪我想不到。
吃完红薯后,龟壳终于被烧得开裂了。
我爸看着龟壳上的纹路,越看脸色越凝重:“这里的死人比我想象中的要多啊。”
我忙问道:“很棘手吗?”
我爸舒展眉头:“原本很棘手,但是现在还好。”他说着指了指我手中的桃木剑。
我询问道:“有桃木剑就好对付了?”
我爸道:“天师分三六九等,桃木剑也是分三六九等的,而你手里的这个是个极品。”
我只觉得手中的宝贝越发耀眼了。果然得赶紧还给谢航,搞坏了,我估计赔不起。
我爸却突然话锋一转:“所以,上吧!皮卡丘!”
“哈?”
我爸不解地道:“我说错了吗?你们年轻人不是都这样子说吗?”
我脑袋里面都是问号:“不是……你干嘛要我上?”
我爸的表情看起来比我还迷惑:“难不成你要我上?”
我好想回一句“不然呢”,但是我不敢。
我爸难得严肃,语重心长地道:“闺女啊,老爸不可能陪你一辈子,更不可能时时刻刻保护你。只有你自己强大起来了,才能真正保护好自己。”
我爸伸手摸了摸我的头:“雏鹰想要学会飞翔,就不能一直呆在父母的羽翼下,它就得跌下山崖,学会自己扇动翅膀。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