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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他们大汉那边春夏戏水也没少光膀子,还怕穿这些似是而非的短褐么。
白蔹没想到这种时代眼光差距,她发现小霍犹豫,以为他不会对付马甲拉锁,给他演示一遍。
她这里没有平角裤,也没想起来提前买,记得好像在网上看到过男同志们吐槽不穿平角裤会被牛仔裤的拉链绞到毛,剧痛,安慰小霍休闲裤没有这种问题。
小霍不好意思跟她讨论裸-奔问题,就照她指示的去衣帽间换了出来。
他对现代的衣服布料依然感到惊奇,精细度、柔软度和染色都远超他的时代。
汉代的纺织业确实也有往高精尖方向发展的专项领域,譬如素纱衣,可那种东西产量极为低下,用作贡品,不是日常穿的。
好奇加上对这种两截穿衣的平民着衣习惯不熟,等他换好了出来,白蔹已经完成洗漱,看到他噗嗤笑出声。
大概就是兵马俑刚出土还是彩色的时候,发型没变,只有衣服换成了现代装、长戈换成了微-冲的违和感。
他不明白白蔹的笑点,白蔹可能也觉得不好解释,喊他过去,拆了他的发束,给他重新梳了和她一样的高马尾。
叼着皮筋给他梳头时,她倒是问了一句为什么现在他不是满头小揪揪了。
这个好回答,他今年十六岁,不再是总角少年,又已经出仕,虽然没到加冠的年纪,但是要以官员身份出入宫闱,就不方便用儿童发型配官服了。
白蔹哦了一声,意味不明地感叹一句“野猪还使唤童工啊”,就跳过这一节,给他说了声今天的安排:
体检。
……体检是什么?
白蔹每次面对要给小霍解释诸如此类的专业术语情况,都挺头秃的。
硬着头皮说明了一下,是他们这里的人每年例行的对身体的检查,包括什么项目,以求达到对许多隐蔽性强的疾病早期检查、早期发现、早期治疗的目的。
小霍果然听得半懂不懂,好在大致意思明白,也知道了需要有一些脱衣服和抽血才能做的操作,不应该表现得大惊小怪,同意了。
白蔹的车他不是第一次见,一开始没表现出什么惊奇,等到出了地下车库到路上,他也还没太惊奇。
在白蔹往医院开的路上,他和白蔹攀谈时得知了小汽车的载重和速度,又看到了车窗外呼啸而过的救火车,才迟来地上线震惊情绪。
两眼冒光地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