杂过量古汉语发音。
冰泉酿造的醇酒,黄泥密密封好的盖子,天长日久透出的醉人芬芳。
出乎他的意料,白蔹基本都听懂了。
她忖度着概括道:
“你们那里的酒,对我们来说可能算一种介于米酒和米醋之间的东西,所以我是酸了吗?”
……不会是昨天没洗头,今天馊了吧?
小霍没吭声。
白蔹悄悄移开遮着脸的《战争与和平》,看看他在干什么。
小霍什么没有干,也没有更年轻几岁时,被她牵着鼻子引开话题以后的浮躁。他整个人都像脱胎换骨了一般,静默地等她沉不住气,露出马脚。
发现中了圈套,白蔹立刻把书上移,想要再次藏起面容。
小霍也没有抢过书或者其他继续追击的行为,还是在安静地抱着她。
他背脊挺直,不曾往后靠着沙发,抱着一米七一百多斤的白蔹好像抱着一只猫似的轻松。
白蔹渐渐觉得他手臂环着的那一圈热得出汗,不自在地扭了扭,却感到他手臂收紧。
她放下挡脸的书,再次暗中观察小霍。
时隔一个月……他那边是一年,他好像又进化了。
“城府颇深”在白蔹的概念里一直是贬义词,可是比起上一次来时,城府加深、喜怒不形于色、神气内敛的小霍,居然一眼就把她吸引住了。
少年小霍的目光清澈锐利,如同坚冰切出来的利刃,总带着一往无前的决然。
青年小霍的目光风流蕴藉,他的锋芒没有被锉平,他的利刃也没有被折断,发生改变的是他的材质,从坚冰变成了百炼精钢,经过打熬,淬过火,一柄横贯古今的宝剑,风华正茂。
白蔹心头悸动,不敢再看,闭上了眼睛。
听见他的轻笑声,同时感受到了他胸壁的轻颤。
白蔹愕然睁眼,发现手臂背叛了她,不知不觉地揽住小霍头颈,熟稔得如同抱住自己的身体。
这可太离谱了!
白蔹翻身脱离小霍的怀抱,跳到地上掐腰瞪他。
软绵绵的一眼毫无杀伤力,小霍眼中的笑意都快溢出来了,双手搭在两膝,压低声线,轻轻唤道:
“白姊,白姊,去病苦思成疾矣。”
无意的一句话触动两千年后剧透党心事,白蔹脸色一变,呸了一声,捂住他的嘴:
“不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