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名字,不小啊。”
白也的白,于玄的玄。
皇帝宋和坐在桌边,一边嚼着柑橘一边盯着薄薄的两页纸。
皇后余勉慵懒趴在桌上发着呆,衣饰从简,素面朝天,这会儿她还光着脚呢。
在京城皇宫之外,就相对自由了,比如皇后余勉还会经常亲自下厨,也会偶尔撒娇,会跟宋和耍小脾气,见着了什么海上云中的奇异风景,她会一惊一乍,雀跃不已。
宋和也会跟渡船随军修士聊他们家乡的趣闻,或是像今天这样去船头那边看看风景,跟苏勘和竹素说些可以话赶话的题外话,宋和只觉得身心都舒展了几分,他也逐渐有些理解小儿子宋续的想法了,成了山上人,虽然失去了那张宝座,但是道龄悠悠,追求长生久视的仙家道路上,也能够领略更多的风光。
母后最早是担心宋续心里边会有芥蒂
,前些年甚至暗示宋续这孩子相当不错的,稳重......言外之意,让宋和不敢深思。老百姓都说清官难断家务事,其实高无可高、大无可大的帝王之家,何尝不是一样的光景,余勉在让宋续担任大骊地支修士这件事上,同样也觉得亏欠了小儿子。
宋和陷入追思。
“有一件事你要死死记住,国师崔镵绝对不会篡位,内心不能有丝毫怀疑。”
“宋氏皇帝只需要坚信这件事,再做好另外一件事,就足够了,辅佐好崔纔! ”
当时从先帝那边听到“辅佐”二字,皇子宋和整个人都是懵的。
余勉轻声问道:“想什么呢?”
宋和重新看那两张纸,摇头笑道:“没什么。”
春山书院新任山长赵端瑾,旁边批注有三字和一个头衔,“未必肯”;文华殿大学士。
书院副山长袁纪,批注文字较多:前国子监司业,五年之后适宜转迁至陪都礼部,担任灵武道学政,升迁至京城礼部衙署。
裴懋。
就只有一个名字,没有任何批注内容。
这意味着皇帝宋和与陈国师聊过裴懋,但是始终没有把握,仍然需要通过一场议事来做决定。
确实,若说治大国如烹小鲜,那么巡狩使裴懋就是那道最大的硬菜,最需要讲究火候。
裴懋就是大骊朝一把最硬的骨头。他官位足够高,名声足够好,且此人极有主见和决断。
余勉笑道:“赵端瑾跟裴懋,有点类似赵繇跟洛王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