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余两只因为最先坠入湖中,天气又很冷,虽然被救上来的时候还活着,最后也没有停住死掉。
陆依悦因为也跟着下湖,被湖水冻到,兴许也是因为小兔子离世的打击,当天晚上就发烧生病。如果不是因为小艺不放心过来查看,想必陆依悦会卧床发烧至第二天早上。
“大夫,您快看,我家夫人今天下午因为进到湖里被冻到,现在正在发高烧,都已经说胡话了,您快给我家夫人看看吧。”
小艺连夜拍大夫家的门,这才半夜把大夫叫来,看着躺在床上已经开始说胡话的陆依悦,小艺担心不已,和大夫说话的声音都带着颤抖的哭腔。
“姑娘别急姑娘别急,我先给夫人号脉。”大夫因为年事已高,又是大半夜被小艺硬拉来的,路上多次拉着他跑,现在他的气还没有喘匀呢。
“夫人,夫人,我是小艺,您能听到我说话吗?”
“小艺,小艺,我的兔子,那是文跃送给我的兔子。他们哭的好大声,怎么办,怎么办,小艺。”陆依悦依稀听到耳边传来的声音,看着眼前跳动的几团白绒绒的小兔子,突然他们嘶吼起来,表情变得狰狞,红彤彤的眼睛好像充满了血一般,没有任何瞳孔,只有黝红的血色。
“夫人,夫人?大夫,您快看看我家夫人。”小艺看大夫还站在那里,着急的拉着大夫坐到床前。
“姑娘,姑娘,稍安勿躁,我这就看这就看。”
大夫拿出手枕,深吸两口气,调整一下呼吸,慢慢的搭在陆依悦的手上,摸着自己的山羊胡。
“大夫,我家夫人怎么样了?严重吗?怎么突然就生起病来了呢?”小艺看着大夫号了很久,担忧的问了出来。
大夫:“今日夫人是否受寒又受了重大打击?”
说到这里,小艺想起白天的事情就非常气愤:“今日我家夫人进湖里救养的小兔子来着,后来那几只兔子死了两只,夫人甚是伤心。”
“这就是了,夫人这些时日本身就操劳奔波,现下又被寒水侵体,自然是要生病的,只是没想到夫人居然病的这么严重。”大夫说着也有些不忍心。
“夫人这些时日本就没有休息好,现在又被表小姐这般折腾,还害死了我家夫人最疼爱的兔子,夫人可真是受苦了,大夫您看现在要怎么治?”想起韩婧小艺就恨得咬牙切齿,自从这韩婧来了以后,夫人就一直在受累。
“额,小艺姑娘,你不用这么气愤,夫人这病并不像表面那么严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