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公子,自从和刘公子相遇一来,刘公子每每都有各种借口和我相遇,现如今又送如此厚重的大礼,这让我不得不多想。”
“哈哈哈。”刘玉寒爽朗的笑了,然后盯着陆依悦的眼睛,“刘某做这些自然是因为陆姑娘,刘某自那日酒楼见了姑娘一面,便觉得惊为天人,每次看到陆姑娘心中自发喜悦,所以刘某才会不时的‘偶遇’姑娘。”
这下陆依悦不知道该如何辩解了,想起那时她和费文跃,好像自己也如这刘玉寒一般,热情的对待着费文跃,到最后自己反倒落了个和离结尾,她深吸一口气,目光炯炯的看着她对面的这个人。
“不知刘公子可有调查过我,我前段时间刚和离不久,暂时没有心思去想那些事情,刘公子还是另寻良人吧。”
“这我倒是未曾,通过这几日我和姑娘接触下来的感知,陆姑娘蕙质兰心知书达礼,想来那和离之事的问题肯定不是出在姑娘身上”
见到陆依悦脸上神情有些动容,他继续说:“况且当朝律法上有规定,若女子在夫家受到欺辱可自行决定自己的婚姻,任何人不得阻拦,那辜负姑娘之人,离开才是最正确的。”
“今日多谢刘公子赠书,我先走还有事情要忙,慢走不送。”陆依悦眼眶已经湿润,丢下这句话直接离开。
“小姐。”小艺看到小姐伤心,朝着刘玉寒行了个告别礼就追着陆依悦去了。
刘玉寒觉得自己之前的调查还不够多,看来还需要再详细调查。他刚走出店门,那种被人盯视的感觉又来了,他眉头不由自主的皱了起来。
一直藏在店铺对面的老刘,看到刘玉寒离开以后,又观察了一下,觉得不会再有人过来,想着回去给管家汇报,他刚转身就看到身后站了几个人,吓得直接蹲坐在地上。
“你是什么人?为什么在这偷窥?”刘玉寒撕下伪装,露出狼顾虎视的神情。
老刘被他盯着,背后升起一股恶寒,腿脚不由自主的软了,他活了这么久还没见过如此凶恶的人,一时有些口吃。
“说,谁派你来的?目的是什么?”
“我我我,是老爷派我来的,让我盯着怕有不怀好意的人接近。”
“陆老爷?”
老刘因为害怕低着头,再加上太过紧张,没有听清刘玉寒说的那个老爷,疯狂的点头,口中喃喃,“是的是的,我家老爷派我来的。”
刘玉寒心想这人也太卑怯懦弱了,陆老爷怎么会排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