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杯红茶拿铁,拿铁要脱脂奶,香草糖浆多加冰,原萃低因。还有一杯冷萃,正常做就好。”
周尔琛说完后一直没听到身边的动静,便抬起头来,“还有什么要改的吗?”
温野回过神来,“哦……就这样吧。”
他之前怎么都没发觉,周尔琛对他的口味这么熟悉?他点单时熟稔的语气,甚至给了温野一种他们非常亲近的错觉,但回过味来,又让他有些别扭。
“等下,”在服务生走之前,他突然把人喊住,“糖浆换成榛果的吧,一泵就好。”
“好的,先生。”
周尔琛抬眼。
温野握着手里的白开水纸杯,当做没看见。
老实说,周尔琛点的配方完全就是他的口味,温野自己点单时都做不到这么清晰,但周尔琛越是这样面面俱到,温野越是不想顺着他的心意。
他讨厌在周尔琛面前表现出顺从、臣服的一面。
不知过了多久,周尔琛收回了目光,两个人坐在咖啡桌两端,靠着透明的玻璃窗。
谁都没有开口,沉默的气氛缓缓流动。
“去年不是才发新专吗?”温野手指在纸杯的边缘上滑来滑去,没话找话,“这么快就又要出新歌了?”
周尔琛嗯了一声,“之前写了首歌,但不太适合我的音域。碰巧费航的经纪人联系了我,发了一段demo,听过之后我觉得可以合作,就约了今天来录歌。”
费航就是刚才在录音室里被折磨了百八十遍的那位歌手。
温野有些吃惊。
乐坛里这种现象也不少,经常看到两位歌手一个写一个发,配合得相得益彰,不过他们之间大多是好友,所以并不在意这些名利。
但周尔琛并不是这种人。
他私交很少,不喜欢混圈,出道到现在发的所有专辑都是自己写的,舞台上他很少翻唱别人的歌,也没有发过任何合作曲和feat。
在温野看来,周尔琛这种对自己的物品有着强烈占有欲的狂魔,竟然愿意让出原唱的位置,看来,他应该很喜欢、也很满意这首歌了。
也不知道听起来啥样。
周尔琛看他不说话了,顿了顿,“费航的声线中少年气更重,比我更符合歌曲的风格。而且费航是土生土长的香港人,这首歌粤语演唱时会比国语听起来更加抒情、婉转,我的粤语也只只够最基础的日常交流水平,所以……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