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修的仙尊。
仙尊靠近,缓缓在他面前蹲下,银袍逶地,轻浮地伸出手指挑起夕影的下颌。
“香味都溢成这样了,还真是浪荡。”
夕影:“……”
仙尊:“说啊,换个人伺候,跟着本尊如何?”
若是几个月前的夕影,定然忙不迭点头。
但如今,他犹豫了。
不说玉挽仙尊翻脸比翻书还快,精神状态似乎也很分裂,就单说这人这般看不起他,言语刻薄,讥讽嘲弄,他受不了的。
若与他双修,保持那样的关系,他只能成为一个被玩`弄,被呼来喝去的玩意儿。
苍舒镜不一样,除了那一次当着玉挽仙尊的面凶他之外,苍舒镜对他不但关心备至,还从不揶揄笑话他,对他又温柔体贴。
虽然苍舒镜如今的修为尚不及玉挽仙尊,但他进步地太快了,如今已近化神,说不准哪天就青出于蓝胜于蓝。
傻子都知道怎么选。
夕影坚定地摇头:“不要。”
玉挽仙尊嗤笑一声,盯着那扎眼的脖颈红痕,刻薄至极地说:“你还真当本尊给你选呢?也就阿镜那傻子被你蛊惑,你这样脏污的人也配爬上本尊的床?来天虞之前,这张嘴被多少人尝过,这截颈又被多少人咬过,穿得这样浪荡,还觉得自己冰清玉洁?”
“我没有!”
夕影咬着唇,气得打颤,双目如刀般狠狠瞪着仙尊:“我没被人碰过,还没挂牌我就被接回去了,我还没……”
“你急了。”
仙尊打断他,讥讽道:“这么急着辩解啊?要不要给你书张公告,上面就写‘我,苍舒夕影,虽然从春楼长大,但从未被人染指,如今清清白白,愿采撷者以灵力修为高低来排队,相中者便能成你入幕之宾,床榻之伴’,如何?”
从前那些人无非是讥讽他天赋差,修为低,笑他愚笨嘲他废物,却从未有人这般作贱他。
夕影以为自己早就麻木了,如今却心口疼得厉害。
他忍不住,眼泪不听话地滚淌下来。
不得不说,夕影长得实在漂亮魅人,穿着一袭绯衣薄绡的身型单薄惹人怜,如今脆弱垂泪,更是易惹人欺。
何况,他身上那股魅香还没散干净。
玉挽仙尊深吸一口气,将心底杂念驱了驱,又道:“我知道阿镜非你兄长。”
话一出,夕影惊愕抬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