眸幽紫更甚,描摹着夕影的眉眼,淌过鼻梁,落在那张微泛胭色的唇上,喉结滚动,发紧,紧张地浑身更热了,渴念间,他忽地想起那些被夕影勒令烧掉的册子,刹那,刚刚还不明白自己想要什么,如今都懂了。
他愕然一瞬,仅剩的冷静便被本能迅速击溃。
“影,我…我想……”
夕影还没问出他想要什么,便被滚烫的唇堵住。
是…是假的吧?
幻觉吧?
夕影怔忡不已,微微瞪大眼睛。
对方灼热的唇贴着他的,轻轻触碰,似是试探,喑哑的喉咙喟叹着:“凉的,好舒服……”
夕影:“……”
他当他是降温的冰鉴吗?
夕影拧眉侧过脸,双手撑着镜的肩,推开些许。
同镜不一样,他没什么燥热的感觉,也没什么悸动与心动。
甚至都不生气。
只无奈道:“你啊…你知不知道,不能随便亲人的。”
镜喉咙哽住:“没有随便。”
被他圈在怀里,压在身下的人依旧一脸温和,没有恼怒,没有生气,更没有任何情动的反应。
镜忽地有些委屈。
他想在这张脸上看到和自己一样的情绪,想和夕影……共沉沦。
强烈的欲望驱使他再度俯身吻上去。
一张脸却埋进了柔软的被褥中。
余温还在,他怀中的人却消失在眼前。
侧目瞧去,夕影已站在一片缤纷飘落的浅色花瓣间,神色如常,无悲无喜地一件件穿好衣裳。
镜不想承认,可事实再一次对他强调——你爱上了一个没有心的人,他是神,他永远不会对你动情。
你的爱,注定无疾而终。
刹那间,悲从中来,漫空飞舞的花瓣迅速凋零,枯死在夕影肩膀上,掌心里。
夕影愣了下:“你怎么了?”
镜扑过去,一把抱住他,浑身都在抖,但夕影怎么问,他都不说话,只抱着他。
又一遍遍说胡话:“没关系。”
“什么没关系?”
“没有什么…”他摇头,“让我永远陪着你吧,我一直跟在你身边好不好,也只让我陪在你身边。”
夕影不懂,但还是点头答应了。
答应归答应,夕影压根没记到心底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