裤是最好的。
虽然沙罗今天穿的完全不是这个,但面前的人又不知道。沙罗坚信着京华的话,只说她觉得西装男想听的,末了还反问道:“客人您也是吧?”
她觉得自己这单稳赢。
“??!!”
你一个女人怎么被勒住的?有什么会被卡住?想要调整哪里?
搞半天你还想知道我穿的是什么内裤吗?
……
总之,沙罗被客人无情地抛弃了。
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的她非常懊恼。
该死,这位客人大概是三角裤派的,沙罗后悔不迭地想道。
一个多小时的冷板凳后,沙罗终于坐在了她的下一位客人旁边。
客人直勾勾看了她半晌,语气过于殷切:“小姐姐,给我一块你的个人手帕吧,拜托了,我会付钱的。”
第一条,对话中要多赞美客人,表现出自己的崇拜。
因为上一次不明原因的失利,沙罗这次非常谨慎,决定有什么说什么。
“抱歉,我没有这种东西,而且您拿手帕有什么用呢?
“您看,在室内只有光头才需要手帕擦头顶的汗,像您这种浓密的头发绝对是不需要的。”
客人摸了摸自己头上昂贵的逼真假发,用诡异的眼神扫视沙罗的头发。
“momo酱,为什么会对光头这么了解?”
沙罗:“?”
“客人喜欢光头吗?您喜欢的话,我也可以是的!”
“……”
男人避之不及,躲闪着结账走了,没再和沙罗说一句话。
走前他最后看了一眼沙罗清纯的面孔,眼神上移,不知想到什么,打了个冷战。
沙罗无比困惑又垂头丧气,接近后半夜时,她才接到最后一个指名她的人,原因大概是除了她,所有陪酒小姐都在工作,只有沙罗闲着。
那是一个沉默寡言,眉心躺着不浅的皱纹,看起来严肃而不通情理的中年男人,似乎是第一次来夜总会,身上的气息与这里格格不入。
沙罗反而对他这样的人更加熟悉,上辈子被禅院甚尔打得不敢在女人周围徘徊,所以她选择跟着的大叔大多颓丧失意,拙嘴笨舌,或是猥琐抠唆,总之不是受女性欢迎的那类人。
男人看看有些消沉的她,试图挑起话题:“长谷川桃是吧……那个,你有什么喜欢做的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