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这个男人一会儿,嘱咐自己的孩子最好还是去其他地方玩。
这也使他的身边成为了公园中唯一一个基本没有小孩子的空间。
沙罗放心地又看了看。
这个男人身上的某种特征让她感到有些熟悉。
突然,一阵手机铃声从她的兜里响起。
沙罗用的是触屏手机,但常用的功能只有查看时间、打电话和发送信息这三个,手机铃声自然也是默认的那种,从来没有更改过。
她拿出手机看了一眼,发现自己对屏幕上的那串号码毫无印象。
不过话说回来,她也没有眼熟的电话号码,除了有名字备注的萩原研二,其他的陌生号码咒灵也照接不误。
“你好。”沙罗接起电话,平静地说道。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轻微的音乐声,然后被挂断了。
“……”
沙罗面无表情,看了看自己的手机,没什么感想地又把手机揣进兜里。
就在她抬头的一瞬间,坐在角落里的男子也正好将自己头上的鸭舌帽摘了下来。两双绿色的眼睛隔空交汇。
咒灵木愣愣地盯着他。
暗绿色狭长的眼睛,黑色顺直的短发,薄唇边的疤痕,透着肃杀气息但十分年轻的面孔。
禅、院、甚……尔?
不,长相有微妙的不一样,再说这个世界上又没有咒术师,禅院甚尔怎么可能出现在这里呢?
但这个男人的特征实在是太像了。让沙罗不禁自我怀疑,难道其实是自己印象中的禅院甚尔的模样出错了?
本能的恐惧把沙罗定在原地,她像是僵住了一样一动不动,拿不准注意是要殊死一搏,还是立刻逃走。
青绿色的眼睛逐渐变得透明,里面逐渐蓄积起龙卷风一样的杀意。
像人的部分完全消失了,咒灵的本能涌上心头,沙罗又能感受到对人类的厌恶和杀意,以及对周围温暖情感的极其不耐。
她在调动咒力,把来构建人类情感的那一部分咒力,也重新抽出来当做战斗的筹码。
这都取决于这个男人在下一步有什么动作。
嘴角有疤的男人的冰冷眼神和咒灵的目光有瞬间的交汇,然后漫不经心地错开,低头看向自己的手机。
沙罗僵硬了不到半秒的时间,拔腿就跑,不忘一路消除自己的咒力残秽,以免被这个男人所追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