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着正好。
糯宝磨蹭了一会儿,在每扇门上都糊了个安睡符,大功告成后对着旺财用力的一挥手。
“走!”
出发!
大雪封山,夜深人静。
饶是时三哥自来胆儿大,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在静得让人心惧的山林里,听着脚下碎雪的动静,心头也是阵阵发毛。
可糯宝却像是早知道方向似的,一直在告诉他往哪儿走。
走进山林深处,唯一可见的就是积雪反射出的冷冷幽光。
时三哥警惕地攥着腰间的匕首张望四周,还未辨清方向,糯宝就拍了拍旺财毛茸茸的屁股。
“好了,去吧。”
旺财头一次穿了衣裳头重脚轻,从简易版的雪橇上蹦下来,直接歪了个倒栽葱在雪里,委屈得呜呜直叫。
糯宝一言难尽地嗐了一声,心说:你这在雪地里就栽跟斗的架势,是怎么好意思当一只雪狼的?
嫌弃归嫌弃,正事儿得办。
子时将近,作为山里唯一一头成年的雪狼,旺财它老娘很有可能就守在烈火莲会出现的地方。
找到它老娘就是成功了大半!
旺财艰难地把自己的脑袋从雪地里拔出来,抖了抖身上笨拙的棉袄,对着天边轮廓模糊的月亮,引颈就是嘹亮的一声:“嗷呜!”
“嗷呜呜呜!”
“旺财!”
时三哥吓了一跳,本能地要去捂住旺财的嘴。
这小狼崽子嗷呜一喊,万一惊动了山里的老狼,那不就是……
“三哥哥没事儿!”
糯宝蹦起来抓住三哥哥的手,认真道:“没事儿的,让它叫。”
“可是……”
“真的没事儿!”
“你……”
“这是你说的没事儿?”
时三哥看着不远处出现的巨大身影,俊脸煞白猛地咽了一口唾沫,条件反射似的抱着糯宝飞快往后蹿了几步,不等糯宝从突然腾空的错愕中回神,把她夹在胳膊底下朝着最近的大树就是狠狠一蹿!
树杈上。
他握着匕首崩溃地说:“你看看这是没事儿吗?!”
冲出来的那头老狼站起来都比他高了,腥风大口一嘴一个脑袋能嚼得嘎嘣脆!
他冲上去也根本不够看!
时三哥内心非常绝望,甚至还有点儿恍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