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蹲守三天之后，江宁宁发现了疑似许觅语的人。
根据她姐姐的描述：身高175，大长腿，短发齐脖颈，长得很漂亮。
没错，就是她。
现在是下班时间，许觅语正在露天咖啡厅和朋友喝咖啡，举手投足之间都透露着优雅，嘴里正谈着她无法理解的内容。
什么投资、股票涨停。
听了几分钟后，江宁宁选择放弃。
“她俩聊天真奇怪，跟不熟似的，一口一个全名。”程婉虽然骂她幼稚，但还是放心不下决定跟着她。
“哪奇怪？”江宁宁不喜欢喝咖啡，刚喝一口整个人鼻子眉毛皱成一堆，这对她来说是放多少糖都去不掉的苦涩。
“就好像生怕别人不知道她叫许觅语似的。”程婉说不清自己的感受，觉得太刻意了，能约出来的不都是朋友吗？怎么不喊得亲近点，就算不用太亲近，也不用像这样句句话不离她名字吧？
“可能成年人世界比较复杂？”江宁宁倒没觉得异常，她现在正和自己手里的咖啡较劲，不明白为什么会有人喜欢喝这么苦的东西。
再抬头发现程婉已经将自己杯中的咖啡饮尽，选择沉默。
“什么复杂？”
“我姐姐有时候下班也会和不喜欢的人一起吃饭，她们管那叫……”
“社交！团建！”程婉抢答。
江宁宁重重点头。
程婉虽然比江宁宁成熟点，但终究只比她大几个月，在她的解释下，这种怀疑很快便消失了。
身后的聊天声不知何时也停了下来。
为了避免被对方发现她俩跟了她几天，两人还精心打扮过，不管是穿着还是发型每天都不重样。
保证许觅语不会发现异常。
“你直接拍照发给你姐姐不好吗？”
“那她岂不是知道我在帮她完成心愿了？”江宁宁摇头，“不行不行。”
程婉有点无语：“有没有可能你姐姐只是开玩笑？”
“玩笑？”江宁宁声音倏地拔高，在周围人看过来的一瞬间拉着她低下头，“我姐姐气得一晚上没睡着，每晚骂她一百遍，做梦都在把我当她掐，你觉得可能是玩笑吗？”
程婉：“……”
“没想到你姐姐承受了这么多。”
江宁宁低落：“我从来没见我姐姐那么哭过，但她又实在喜欢那家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