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官。”
宋药飞速跑回体育馆朝周征拿钥匙,三言两语说清事情,周征爽快地把钥匙拿出来,“去吧,需要帮忙的话早点跟我说。“
“队长,你就等我的好消息吧。”宋摇说完这一句话后又飞速跑走了。
一切准备就绪,宋摇一脚将油门踩到底 ,汽车的轮胎开始疯狂旋转,一开始像一直被勒住缰绳的野马,野马在不断加速加力气,终于在大家的不屑努力下,巨石开始松动,松动之后很快被拉起,巨石悬在半空,白队长几人眼疾手快,迅速将受伤的队友拉走,放在相对平坦的地面。
周时聿早就准备好等在一边,等到白队长将人放下,他迅速带着护士上前,把裤腿给剪开,伤口很长,几乎小腿肚延伸至大腿。
宋摇停好车子,急忙赶过来,这边没有搭建帐篷,只能在相对背阴的地方才能处理伤口。
“周老师,光线如何,需要再提高一点吗?”宋摇走到跟前问道。
但是周时聿集中在伤口上,他先处理伤口,消毒之后受伤的军人说,”对不起,我们没带麻醉剂,你先忍一忍,我尽量很快就好。“
”来吧。“意志坚强的人总是那么干脆,宋摇佩服得狠。
针头穿过皮肤,来来回回几十针,周时聿的汗水渗透了满脸,等在一边的送摇主动担下了擦汗的职责。
她细细地给周时聿擦拭额头的汗,周时聿不曾抬头,只管自己专注而认真地缝针。
专注又专业的人魅力是无穷的,知道这个时候想到别的不应该,但宋摇还是不可避免地想到了之前来小河村前的决定,她要再次和周时聿告白,像一只勇敢勇敢的雄鹰,而此刻周时聿就是她的猎物。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阳光已经快要照射到原先背阴的地方,终于在最后一刻周时聿完美结束了缝针。
最后受伤的队友在缝针的过程中全程高度紧张,一旦结束,整个人就像泄了气的气球,一下子松懈下来,之后就沉沉睡去。而作为医生的宋摇,他已经很多年没有用过手术用刀,今天算是第一次,这对他来讲也是极大的突破。
经过这一波折,宋摇决定先劝周时聿回去休息,昨天忙活了大半夜,一大早也没能休息。
两人一前一后进了体育办公室,
办公室简陋,刚才过来的时候就只看到那些硬椅子,宋摇拖着一把椅子到桌子面上,对周时聿说,“周老师说,你先休息一会儿吧,等下我叫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