蓬勃无比,与蓝色灵力屏障相接合的地方剧烈的碰撞在一起,冒出刺眼的火花。
刺得白未清一时间有些睁不开眼。
就像那一夜,她哭喊着,在泪水充盈的眼里,大火猛烈的吞噬着她身旁的一切,脚边的木柴,不远处的小草小花,还有,她的爹娘,火光刺得她睁不开眼。
后来,她活下来了,旁边是乌黑一片,有一处被烧了一个深不见底的大洞。
白未清梦见过自己挖着石土,拿着物件往里面扔,却始终也填不满,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填这个洞,只记得她突然看向了自己的心口。
黑洞洞的,什么也没有。
待她颤抖着睁开眼时,阿卿早已挡在了她的眼前。
就像是你渴了很久,在沙漠里快死的时候,看见了一处汪洋一般。
不可思议,却又让人惊喜。
白未清心里颤了一颤,片刻后,却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阿卿洁白的衣服遍布着点点血痕,侧身衣物从腋下一直延伸至衣摆,刀口笔直,血液淋漓不尽。
他右手紧握着剑刃,鲜红色的血一滴一滴的滴落在地上。
想必他手心的伤口早已伤及骨髓。
这个傻子,不疼吗?
“慕生莲”见阿卿主动送上门来,便用力一抽手中的剑,妄想着将他手心经脉尽数割断。
阿卿顺势近“慕生莲”的身,眼疾手快的将“慕生莲”手臂反压在她自己的身后,将她一掌拍得滚了数米远。
“慕生莲”摔得厉害,一下子没站起来,手上的剑也随着惯性被甩飞了,直直的扎入了离她几米远的地面上。
“这里不宜久留,那群魔军比之前要更加强悍了,趁他们现在还没恢复过来,”阿卿飞身到白未清身边,撤下蓝色保护罩,将白未清的一只手搭在他的肩膀上,“我们快走。”
“要不你走吧,不要管我了,我快不行了。”白未清越来越虚弱了,全身的伤口都在加速溃烂,她感觉,自己身上的血液都快流光了。
伤口渗出一缕缕黑气来。
她应该在禁地就已经中毒了,可惜她刚刚坐在地上看了一眼自己的伤口,才明白过来。
毒是沈妍特制的融骨散,挨到一分,便会全身溃烂而亡,而这种毒,沈妍并没有研制解药,以她那种心性,想要一个人死,那个人若没有变故,便不会有退路。
她的变故,就是阿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