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你先把这个含着,装装样子就行,你们都坐下,就跟平常一样就好,他们等下估计就回来了。”白未清拿起一块布就往女孩儿嘴里塞。
“嗯嗯。”
随后一群人听话的坐了下来,窑洞还是之前的窑洞,仍然只有几根稀稀落落的蜡烛,水滴也还是在不停的滴答滴答着。
但他们知道,有一个人来救他们了,他们心里便像是有了一个依靠,不再害怕了。
白未清将他们每一个人的绳索都打成了活结。
“姑娘,还没问你叫什么名字?”沉默许久的男孩道。
“那你呢,你又叫什么?”
白未清坐下来,并未回答,慢悠悠的将绳索原路绑好,打了个活结,之后一脸认真的反问他。
她并不是不想告诉他,只是她忘记了,忘记自己从哪来,要到哪去,忘记自己爹娘是谁,有没有兄弟姐妹,忘记了自己的姓名。
她就像风一样,没有来处,也不知何处是归途,处处没有她的家,处处又都是她的家。
“我叫昭林玉,是个上京赶考的士子,遇人不淑,被卖了。”他缓缓道,语气中有一种悲怆而凄凉的感觉。
见他这样说,白未清心里颤了一颤,便当场随便编了一个名字:“我叫如风,很高兴认识你,昭林玉,你以后,一定会是一个好官。”
昭林玉眼眸中有光亮闪了闪,眼尾微红,随即便偏过头去。
如风。
如风。
“谢谢。”
“别忘了这个。”白未清将一块布塞进了他的口中,“轻轻咬着就行,做做样子。”
说完,便自己也咬上了自己的一块布,背靠着洞壁,将洞壁四周仔仔细细观察了个遍。
东南方向泥土是潮湿的,有水滴落,说明靠近水流,有水流那一定就有空腔和出口。
但问题是,平时受到监视,恐怕不能那么明目张胆的就开挖出一条隧道来。
恐怕还得另想法子。
“喝米汤了。”
白未清思绪被打断,随即看向洞口。
两个壮汉走了进来。
一个胡子拉碴,一个满脸横肉,两人各挑着两份食盒。
一进来便粗声粗气,重重放下餐盒,将他们口中的布条一一扯下里面有几碗米汤撒得一地都是。
又是两个不一样的人,这个团伙到底有多少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