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嚎了一声,将她吓了一跳;不多时,便听见远处山谷中的群狼附和着一声接一声地长嚎。峡谷内的祭坛点着几十盏长明灯,如点点星辉一般与明月相映成趣。山下亦有戍卫十步一岗地把守着上山的通道,看来小四临走时所言非虚,她们俩都很安全,“迎神”大约就是走个形式罢了。
“如此良辰美景,若是他在该多好啊!”夭夭负手而立,望着双目炯炯的白灵,不觉有些遗憾。
“夭儿,我在。” 熟悉的嗓音,在山野空旷之处显得愈发温柔清澈,如夏夜里的一杯好茶。是他来了。
夭夭一喜,只见那来人身姿英挺,袍服飘逸,一张赤金鹞鹰面具遮着大半张脸,正在十步之外静静地看向这边。“夭儿,我担心你饿着,来给你送些吃的。”那人并不急着向前,只在远处依依说道。如此这般称呼自己的自然是他了,夭夭眉开眼笑,三步并作两步高兴地跳入他怀内,扳着他的脖子亲热道:“多谢你来看我。”一边伸手去揭他面具。
“这是完颜部的圣物,不可拿下来。”那人单手抱着她,一手按住她欲揭他面具的手,一边柔声哄她道。
“难道今夜这“迎神”便是让一男一女独自在山上约会不成?”夭夭搂着他嘻嘻笑道,“居然还不让我看见你的脸,真是会故弄玄虚啊!”
“外头这般冷,咱们去帐内说话吧。”那人见她柔媚娇俏,举动间一派天然灵动,不觉有些动情,忍不住将抱她的手紧了一紧。白灵见状在二人身后呜呜地叫了数声,夭夭笑道:“今日我这白狼有些奇怪,见着你怎么都不亲热了?”
“大约是我这面具闹的。”那人笑着解释了一句,便匆匆抱她入帐。
次日清晨醒来,夭夭看着空荡荡的帐子有些发蒙,昨夜的一切犹如做梦一般的不真实。他踏月而来,将自己哄睡后守了许久才走的,身上盖的是他穿来的袍子,余温尚在,长度恰好将她严严密密地罩住;头发是散开的,那根桃木簪子已然不知去向;狗也不在身边。夭夭思来想去,总觉昨夜的老赵有些不对劲儿,但又说不上来哪儿不对劲儿,如此辗转思索直到有人来接她去神社,依旧想不明白;左右自己也无事,便一咬牙干脆摆烂不想了。
夭夭在神社内见到眼圈发青、面色不善的小四,小四看了看精神尚好却披头散发的夭夭,二人皆心领神会,当着巫神奶奶谁也没有开口说话。
“我、我昨夜好像认错人了。”夭夭泡在泉水里一副欲哭的表情,“我不知道是谁,他带着你们的面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