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金掌柜那边的,实际上却是骗子那边的。
倘若没有刘掌柜这个熟人在,金掌柜也不会信得那么快。
刘掌柜垂下头,好久都没有说话。
郝知府轻笑一声:“看来刘掌柜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啊,事先讲明,你现在正处于黑白之间,老实交代的话尚可成为证人,若再故意隐瞒,就按共犯处理。真要我全说出来,那可真就要按法重判了
刘掌柜似是在权衡着利弊,“真……真能判轻些吗?”
郝知府:“难道刘掌柜不信本官吗?”
“信、信的。”刘掌柜忙不迭的说。
其实依刘掌柜的性格能撑到现在本就不易,这几天他过得可谓是胆颤心惊,吃不好睡不好,整个人都憔悴很多。
倘若此案能早早定性也就算了,偏偏因为牵扯到小侯爷的关系,查得分外详细。
他的心也就和案子一样悬着了。
答应那件事,其实本就是刘掌柜一时冲动。
如今被郝知府这么一问,刘掌柜平日里就欺软怕硬的脾性完全凸显出来,害怕极了。
最后,刘掌柜不再想蒙混过关,而是垂头丧气地从头开始交代。
其实刘掌柜在京城根本就不认识什么人,所谓的画像,所谓的熟人都是骗子教他对金多喜说的话术。
唯有这样,金多喜才能彻底安下心。
那对骗子对刘掌柜倒还算是坦诚,一开始就对他说了如何骗金多喜的计划。
起初刘掌柜果断拒绝了。
毕竟是出卖朋友的事情,而且金多喜在秀水好歹也有些影响力,如果东窗事发,那他还有什么脸面待在秀水。
可没过两天,他那逆来顺受的妻子不知何时竟生了偷跑的念头,这一跑就带走了他所有积蓄。
就在他愤怒绝望之际,骗子再次上门寻求合作,并答应事成之后分三百万两给他。
绝境之下,刘掌柜可耻地对这个条件心动了。
反正金掌柜家大业大,而他都快家徒四壁什么也不剩了。
一次、就这一次。
这点钱老金他也不是不能挣回来!
就这样,刘掌柜开始牵线搭桥,帮助那对骗子一起骗金掌柜。
最后那对骗子行骗成功后,如承诺所言给了他三百万两的银票,而他也在客栈内制造出骗子瞬间人去楼空的假象。
郝知府给衙役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