添了几分别致的光景。
谢依白站在河边,身后还有几株绽放的梅花。
她手里握着一盏花灯,那花灯虽算不上精美绝伦,但每一处细节都极为用心。
想必这花灯应该都是那女童无比仔细叠出来的。
谢依白在怀里取了笔,力度适中地在花灯之上题写着自己的祈语。
怜青却是将花灯放在五指之间,运起内力来使其在掌中无尽的旋转起来。
他这行为实在是孩子气极了,偏偏他的神情却是那么的专注认真。
谢依白弯下身子,将手中的那盏花灯放在水面上。
她轻轻拨动着微凉的河水,让那盏花灯离开河岸,随波浮向更远的地方。
谢依白回头,见怜青还眼睛晶亮地把玩着花灯,不由得有些疑惑地问道:“你不许愿吗?”
“不许,我不信这个。”他答得干脆。
谢依白:“那你还要放?”
怜青随手把花灯放入水面:“因为看上去很好玩呀。”
谢依白凝望着河面上徐徐飘过的花灯,顿时有种恍然隔世的感觉。
也不知道这辈子她有没有机会再回到现代了。
待她再回神的时候,便看到天虎赌坊的水烟站在桥畔边上,打扮得极为出众。
桥上的行人看到水烟都是一愣,打量了数眼后方才继续着步子。
而有些放荡的公子哥们早就被迷的走不动道了。
水烟单手撑在桥边,似在凝视着满河花灯,又好似在出神一般,实在是惹眼得很。
谢依白对这个场景忽地生出陌生的熟悉感来,貌似影视剧中虐恋情深中高潮片段的前摇剧情就长这样。
该不会水烟真的信了她的话并举一反三,此刻想来一段金蝉脱壳的戏码吧?!
谢依白又仔细瞧了眼水烟,发现水烟身边一个天虎赌坊的侍女都没有。
看样子还真是一个人出来的。
哗——
谢依白还没来得及阻止,巨大的落水声便从石桥处传来。
只见本是平静的湖水此刻翻涌成波,青蓝色的衣衫则与暗碧色的湖水渐渐相融沉滞。
水烟一跃而下的时候,不单是谢依白愣住了,就连围观的众人也愣住了。
一瞬间,竟也不知该做出何种反应来。
“有人落水了!快来人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