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院里,还是有位很不错的精神科医师的。”
琴酒叼着烟,两手插在风衣的口袋里,手指摸上了随身的手枪。
终于,对方怒而拍案,起身拿起了枪对准他。
“别以为我不敢杀你!”
琴酒笑得更加恐怖了,“那你倒是开枪啊。”
【三、二……】
突然,琴酒感觉自己放在口袋里的枪被一只冰凉的小手夺走,速度快得他竟然都没反应过来。
回头一看,那之前被虐待的小子竟然熟练地按出了弹匣,确认过里面有子弹。
合枪,上膛。
随着琴酒叼着的烟蒂掉落在地上,枪声响起。
对面叫嚣的郁先生身体僵了一瞬,然后重重地摔坐在椅子上,连眼睛都没来得及合上。
“一。”兰瑟轻轻说着,结束了倒计时。
他的半边脸还肿着,被踹过的肚子隐隐作痛。
可他平静得就像是没事人,将比他手掌还大的手枪还给琴酒。
“多谢了。”
所有围在会议圆桌前的人都先是一惊,随后各自揣着复杂的心思盯着小孩看个不停,更有甚者饶有兴致地勾起唇角。
仿佛这件事发生在这里,再寻常不过。
“啊啦~我们小兰瑟也到了已经能拿起枪的年纪了啊!”
一名戴着黑色头纱、将半边脸都遮住的黑衣女人边笑边说,还朝他招了招手:“兰瑟,来姑姑这边坐啊!我们也有十年没有见面了吧?”
姑姑?
琴酒突然反应过来,这个小孩可能是那位先生的直系子孙。
果然,能来这个地方的人都不是简单的小角色。
准备找个角落去抽烟的琴酒还没动,就感觉自己的裤腿被那小子拉了拉。
向来讨厌小鬼的他,冷着脸问:“做什么?”
兰瑟指着圆桌正前方空着的主位,说:“我要坐那,你抱我过去。”
琴酒呼出一口烟气,眯起了眼睛。
他注意到那些大人们不善的眼神,忽然觉得这一幕很有趣。
“小鬼,你胆子可真大,你知道那是谁坐的位子吗?”
“知道。”兰瑟说,“有什么关系呢?反正他本人也是不会到场的。”
从他一睁眼的时候,就掌握了当下全部的状况。
没有人比来到这个身体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