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你要是国文没学好,倒是可以借着下次机会,送你回小学好好读书。”
兰瑟却不觉得自己有哪里说得不对:“难道不是吗?我们两个也可以说得上是出双入对啊~”
他的手指指腹在酒杯边沿轻轻画着圈圈,眼神戏谑地望向琴酒,声音蓦地压低,用只有他们两个才能听见的声音说——
“对吧?daddy~”
琴酒收拾吧台的手微微一顿,然后便加快了动作。
时针在指向整点的时候,琴酒将身上的酒保制服换掉,从角落里找到了自己的风衣和帽子穿戴好,提溜着青少年离开了酒吧。
耳麦里传出了命案告破的消息,凶手被指认为春日财阀的徽章春日时江。
结果也没怎么出乎意料。
琴酒按下了耳麦上的通讯按钮,说道:“和继承人取得联络,在合作谈成之前,暂时按兵不动。”
对面传来了杀手小组里某个女人的声音。
“那琴酒,你接下来有什么行动计划吗?”
“你们随意。”男人垂眼看了下身边的家伙,兰瑟正朝着他微笑。
他说:“我得训狗了。”
再不教训一下,这白毛小狗要撩翻天了!
准备好的四层船舱里,房门在刷过房卡后哔的一声被打开。
还没等兰瑟看清昏暗窄室内的布置,就听房门一关,自己被大力怼到了墙边。
琴酒抱起他的腰,双脚离开了地面。
“做什……”兰瑟的话还没就被堵上了嘴巴。
就像是大狗在教训不听话的狗崽子一样,尖锐的牙齿咬破了唇舌,泛起阵阵刺痛感。
连带着下巴、喉咙、脖颈,乃至锁骨等地方都被用力咬过,留下了满富教训意味的痕迹。
粗暴又野蛮的标记方式倒也符合琴酒这人的风格。
兰瑟嘶地吸了口冷气,借着海月照进来的微弱光亮看见了琴酒那双伪装过的眼瞳,此刻正淡淡地浮现出暗蓝色。
他就像是藏在深海里的野兽,沉稳而狡猾,攻于谋算。
被他的目光注视着,兰瑟有种自己只是渺小猎物的错觉。
为了平息海兽的愤怒,他只能虔诚地献上自己的膜拜,小心翼翼地啄吻着对方。
然后渐渐加深。
琴酒被修狗的讨好所取悦,动作不再似之前那么粗暴,黏乎乎地交换着彼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