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来。
此刻云辛树看见他的表情,却不敢再将他的嘴上的封禁解开了,他的表情和当初在幻境中他自己亲手割肉的表情更令人心疼。
云辛树动作稍稍缓了缓,低声说道:“用灵力催动命祥珠。”
许芝因为无法抵挡的疼痛,耳边一片轰鸣声,振聋发聩的同时让他根本无法思考云辛树话的意思,只是机械地按照他的话,催动灵力。
渐渐的一股清凉的气息保护着他最后清醒的神识,他能清晰感觉到自己的根在被人刨开,动作十分凌厉。他又能感觉到一股熟悉的灵力包裹着他的经脉,让他不至于灵脉寸寸枯竭而亡。
许芝从露天的湖中央,看见凡间的繁星,明明那么渺小,却又在顽强地闪烁着光芒,距离很远,却不妨碍他欣赏它的闪耀。
疼痛逐渐转变成了另外一种麻木的感觉,他目光出现一丝模糊,咬住珠子的下颌越发用力。
云辛树面无表情地看着他,额间出现一层薄汗,细细密密的,让人不能忽视,他已经很久没有这么紧张的情绪了。
他手化作白刃,刀锋凌厉,许芝身体一阵疼痛的痉挛,出现内丹崩裂,眼神涣散的情况了。
云辛树旋即用灵力包裹着他的内丹,控制他身体的崩毁,那沉入水底的褐色带血的枯木,微弱的星点消失,枯木失去了生机,浅色的血液逐渐被湖水稀释。
原本在缓慢自由下坠的枯木,被一条黑色的蛟尾卷住,清澈湖水一阵水泡窜起,枯木瞬间消失了。
云辛树缓慢将人抱进怀里,回到了岸边,解开他身上的禁制,而许芝眼瞳逐渐聚焦,被修复着身体。
许芝感觉自己身上有什么东西从他灵魂识海被强行剥离。他身体里迸射出一种陌生的情绪,压过了身上恍若重塑筋骨的痛苦。
那是对于自由狂喜,不再提心吊胆的愉悦。
许芝正被云辛树以公主抱的姿势拥抱着,云辛树用自己灵力一寸寸地修复着他的经脉,缓慢蹲下,想将许芝放下。
却发觉许芝手指紧紧抓着他的一抹衣角,手指因为疼痛扭曲青白都不曾放开一丝。
云辛树停顿了一瞬,最终还是没有违背他的意愿,而是屈腿坐在地上,一遍一遍梳理着他紊乱的灵力和经脉。
天边吐白,森林中蔓延起一股潮湿的白雾,站在湖边水汽蔓延,结界之外很多探头探脑的动物。
许芝从封闭的痛感中苏醒,睫毛轻颤,张开一条狭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