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以后更难过了。
偏偏是播放听力的时候,注意力不集中开个小差过去,广播结束就结束了,连止损弥补的机会都没有。
虞礼自己也不知道当时怎么了,可能是昨晚就没睡好、午休也没休息够,下午坐在考场里时便不由自主地开始晃神,反应过来时已经来不及了。
总之怎么会犯这么低级的错误,她已经默默在心里埋怨了自己一百次了。
江霖很努力地想找角度安慰她:“也没漏很多题吧,再说选择题瞎蒙蒙对的
概率也很高啊,你一向运气好不是。”
把成绩交给运气?[(,这就是虞礼心里发虚的主要原因。
“哎呀没事儿,”谢楚弈绕到虞礼身边,和江霖两个人分别将她夹在中间,边继续走边抬头大大咧咧地搭在她肩上,“别太紧张了,你看看我,我就算很努力地听了听力也不一定有你瞎蒙的正确率高。”
虞礼还没说话,江霖就先把谢楚弈那条胳膊从她肩上打下去了。
“她还不至于堕落至此好么,”他对谢楚弈道,“你什么排名她什么排名啊,也好意思相提并论?”
江霖说着,同时很自然地自己上手搭上虞礼的肩,跟护短似的把她搂近了点。
谢楚弈不动声色地对他翻了个白眼。
虽然还是懊恼,但虞礼也清楚事已至此,自己再纠结也没多大意义,何况他们都这么安慰了,便长长叹了口气,点头“嗯”了声。
也算长了个教训吧。
江霖揽在她肩上的手顺势轻轻拍了拍,安慰性的动作做完,又提议去买奶茶喝吧。
女生不是经常有那种说法么,类似于不开心的时候就来杯奶茶,还不开心就来两杯。
少爷觉得给她买十杯都行,前提是她身体没问题。
虞礼还没回应,另一侧的谢楚弈口快道:“妹妹明天要不要一块儿去看电影啊,偶尔也放松放松换换心情什……”
结果还没说完,立刻被江霖警告般地“啧”了一声。
谢楚弈似乎意识到什么,声音戛然而止,虞礼也奇怪地看向江霖。
迎着她的视线,江霖看似面不改色地解释:“他忘了他明天有事儿。”
谢楚弈连忙打着哈哈般抱歉地改口:“对对,我有事儿要忙来着我给忘了,要不然后天?咱礼拜天出去看场电影怎么样?”
虞礼懵懵懂懂地点头又摇头:“没关系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