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虞礼朝里面挪了一个座,给他让出空间,还是有些不满“你也不要在植树面前说它是小土猫,它能听懂的。”
江霖“”
不得了,他现在在家说话还得考虑猫的心情是吧。
跟植树闹了那么久,虞礼现在校服上全是猫毛,手边又没有粘毛器,她突然杞人忧天“我们班会不会有同学对猫毛过敏呀”
这她也要操心
江霖无语了一瞬“没有。”
过了会儿又说“到学校去超市买卷透明胶带粘一粘不就行了。”
正好也想到这个的虞礼认同地点点头。
阿丰听着后座俩人说着,故意没插话进去一块儿聊。
车开出去好一段路,他忽然噗嗤笑出声,像是绷不住了般。
虞礼和江霖一齐看他。
“咳想起一个特别有意思的段子。”阿丰从车内后视镜回看他俩一眼,装出一副正经的样子解释。
车内安静了大概半分钟。
阿丰忍不住怨念“就没人问我是什么段子吗”
“”
江霖无语地扶额看向窗外疾驰而过的街景,虞礼则连忙配合着问“那是什么段子呢”
阿丰声音故意大了些“哦礼礼真的想听吗”
虽然不知道是什么意思,但虞礼依旧努力配合“想”
于是阿丰声音更嗨了“好好好既然你那么想听,那我就给你讲讲吧”
““
然后接下去的路程就一直在被迫听阿丰大哥讲冷笑话。
还都是那种过时了的冷笑话。
虞礼听完最后一个关于“下水道堵了”的尴尬段子,下车后感到十分的头昏脑涨。
脸也有点僵,主要是干笑了太久,表情做累了。
忽然理解了为什么半路江霖一言不发地拿出耳机戴上这个行为。
江霖看着她埋头就往教学楼方向走,都快走到楼下也没反应过来,不得不伸手拉住她背上的书包。
对上她迷茫的眼睛,江霖扯了扯嘴角“买胶带啊。”
啊对哦。
虞礼想起来车上说的事,忙掉转脚步改朝超市那边去。
江霖说要买瓶罐装咖啡,也跟她一起去了。
虞礼很少见他喝咖啡,下意识问昨晚没睡好吗
“嗯,”少爷面不改色地颔首,“老谢半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