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什么,江霖忽然清了清嗓子“那个什么,他是周梓倾堂弟来着。”
这个名字太久没出现,虞礼回想了会儿,才状似了然,是那位她印象不太好的校花啊。
江霖等了等,除了等到她一声恍然大悟的“哦”以外,就没了
江霖“你没别的想说”
说什么
虞礼茫然地眨了下眼,再次看向球场上校花的堂弟,迟疑着评价“周信确实挺帅的,他们家基因很好。”
“”
难得产生出暂时不想搭理她的冲动。
江霖又把瓶盖拧开,剩下的水分几口喝完,最后喀拉捏扁塑料瓶,心口的气才顺了点。
其实他也说不清想听她具体说什么。
就像说不上为什么想跟她解释周信身份,可能是觉得提前坦白总比日后她自己发现要好。
乔霜女士最近觉得自家便宜儿子温和了许多。
尽管她平常回家的次数挺偶尔的。
今天柳婶有亲戚过来探望,她请了个假,晚上也赶不回来做饭了。
要是只有江霖和虞礼两个人,其实偶尔吃顿外卖也没什么,谁料江总和乔霜女士今天突然也回家了。
江霖看到坐在沙发上看电影的父母时,第一反应便是脱口“怎么连声招呼都不打。”
江总正在充当太太的人形靠枕,闻言只动了下脖子,瞥了儿子一眼“我们回自己家还需要跟你报备不成”
乔霜女士感觉丈夫肩膀实在太硬,勉强靠了会儿,还是嫌弃地把人推开,转而倒向占据沙发另一边的大兔子玩偶上。
虞礼跟在江霖后面进屋,乖乖跟他们打招呼“乔阿姨,江叔叔。”
乔霜身体依旧懒洋洋地瘫着,双臂却伸直张开,换上装嫩的声线“来礼礼,给阿姨看看你瘦了没有”
他们清明假时回来过,不过虞礼提前回了澜市,便正好错过了。
算算时间,也确实好一阵子没见过面了。
乔霜女士把丈夫赶到另一张单人沙发去,拉着虞礼在自己身边坐下,忍不住捏捏小姑娘的脸“这段时间阿霖欺负你没”
这话说得好像他以前老欺负她似的
从厨房冰箱拿了苏打水回来的江霖刚好听到这句,无语地翻了个白眼。
偌大的客厅就没空着的沙发了。
虞礼见他好像没地方坐,主动朝乔霜阿姨身边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