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什么意义,换水也很麻烦。
江霖没想那么多“放你房间门里不就行了。”
顿了顿,“放我那儿也行。”
说得也是,虞礼笑了下,接过他手里的花瓶。
柳婶听到声音,从厨房过来,刚想跟虞礼打声招呼,忽然看到茶几上摆着的纸盒。
旋即脸色一变,立即蹙眉“啊呀,怎么买这个了。”
有过经验的江霖心道果然要开始了。
虞礼正茫然,又听柳婶继续不住地念叨“这个东西我研究研究,咱们家里也能自己做的嘛,路边摊的东西都不太干净,用料也不怎么样,吃了多不健康。”
柳婶这么多年时间门精力都奉献给厨房,加上从前新闻里经常看到关于“地沟油”之类的报道,固有印象加持,平时最不想看到的就是家里孩子吃这些东西。
江霖以前被她念叨了好几次,觉得她比唐僧还厉害,念得怕了,后来再不敢当着她的面吃这些,包括外卖都也只是趁柳婶不在家的时候才会点。
虞礼想解释这不是路边摊,是商场里买的,但又不知道该怎么插进去话。
她一副乖乖挨训并不反驳的样子,到底还是江霖听得耳根子发痒了,主动揽过这口锅,对柳婶承认“我的、我的错,我让她买的。”
虞礼瞬间门睁大眼。
柳婶倒是马上就相信了“我想也是。”
“”
她又对虞礼再三叮嘱“下次可别惯着他,小时候他有一次就是乱吃外面的东西然后肠胃炎了。”
江霖
他想说您是记糊涂了么,他小时候肠胃炎那次明明吃的是乔霜女士的特级料理啊
虞礼欲解释“其实”
出口两个字就被江霖打断“行行行,肯定没有下次了啊。”
柳婶念也念完了,又听到这番保证,这才满意地放过两个孩子,提醒他们再过十分钟就可以吃饭了,转身准备回厨房继续忙活。
待她走后,沙发上虞礼和江霖对视一眼。
虞礼小声“谢谢。”
“多大点事儿。”江霖没太在意,“柳婶其他都挺好的,也就这方面有点固执。”
固执的本意也是为他们好,所以也不好说什么。
见他拿起竹签去戳茶几上的章鱼小丸子,虞礼下意识“诶”了声,诧异道“还要吃吗”
江霖显然看得很开“都已经被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