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周信眼里斗志更甚“放心吧学长你就放心走吧”
“我特么走去哪儿啊”江霖忍无可忍地抬脚踹他,“老子又不是再也不打球了”
篮球依然是他闲暇时愿意去放松的爱好,只是以后能玩儿得更轻松了而已,放学后也不用再频繁地去练球,虞礼也不需要每次都等他到很晚。
临近傍晚时,天色更显灰霾。
虞礼从下午起就以为今天会下雨,直到天快黑了也一直没下,空气闷闷的,气氛也闷闷的。
阿丰同样这么以为,他抬头望着寂寂的云朵,感怀道“下雨就好了,下雨我还能去雨里跑两圈。”
“你是要演苦情剧么。”江霖插着兜站在台阶上吐槽了一句。
阿丰和虞礼是坐在台阶上的,在体育馆户外那片绿化这儿。
虞礼怀里抱着叠得整齐的青色横幅一中比赛结束后,她就把挂在看台上的这条横幅揭下来了,应援旗子被邹茵带去了,横幅便由她暂时收着。
今天比赛输了,她本来还在想要怎么安慰江霖,结果来接他们回家的阿丰大哥面上愁容更加明显。
一问,才知道女友刚跟他提了分手。
这段感情算不上有多热烈,甚至早已趋于平淡,但四年多的时间,说结束也不是一瞬间就能接受的。
“往好处想,结束一段平淡枯燥的感情未尝不是件好事。”江霖有的没的胡乱安慰。
阿丰有那么一丢丢的不甘“其实也没那么平淡吧。”
“还不够平淡”江霖挑眉,下巴朝虞礼努了一下,“她一副今天才知道你有女朋友的样子,这还不够平淡”
闻言阿丰诧异地转头看着虞礼“礼礼一直不知道我有对象”
虞礼抿着唇,不好意思、但诚实地点了头。
因为阿丰大哥平常从没提起过,而且他表现得也一直让她以为他是单身来着。
说实话虞礼刚在听说阿丰大哥被分手时,所表现出的那份震惊并不是因为他们分手,只是震惊他居然有女朋友,还是谈了那么久的女朋友。
阿丰深深语塞了,而后双手捂住脸、逐渐开始有要自闭的迹象。
虞礼手足无措地拍拍他的背“你还好么。”
江霖随意地蹲下,说“要不你这几天去治疗一下情伤,给你带薪放假。”
阿丰长长地吐了口气,放下手,重新抬起脸,告诉他“虽然我很高兴,但少爷你要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