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趴在围栏上神情忧郁地眺望远方:“唉呀,说不清楚。”
如果情绪可以具现化的话,范弛脑袋上此刻应该已经出现漫画中那种生气的井字样符号了。
范弛没兴趣去深究兄弟和他对象吵架的原因,只问:“你诚心跟人道歉了?”
“道了啊,”谢楚弈说,“买了玫瑰花、带她看了话剧、还吃了顿贼浪漫的法餐,这还不算诚心?”
范弛自己也没什么谈恋爱的经验,听他这么一说,想想也觉得没什么问题。
江霖却瞥过来:“都是形式上的东西。”
谢楚弈不满:“我也有用真心的好吧!”
江霖也烦了:“那你到底在惆怅个什么玩意儿啊。”
“……感觉,就是感觉!”谢楚弈试图比划,但是比划失败,“感觉我们俩吵完一架后,感情就好像没以前那么好了,你们能明白这种感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