貌似并不值得一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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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历翻过一页,年岁增长一些,却好像什么都没有改变。
寻常的生活依旧寻常地度过。
习惯地提笔填满一张张崭新的卷面,习惯地应对一场场突如其来的小考小测,依旧祈祷有体育课的日子能够下雨,也为偶尔不算拥挤的食堂感到欣喜。
平静无波的日子晃晃悠悠地逼近十月。
好消息是就算作为紧张的高三生,国庆依然有七天满假。
坏消息自然是更多白花花的卷子从前排一张张传下,分不清科目也几乎数不清张数,总之轻而易举将人淹没。
谢楚弈刚开始还能仔细地将发下来的试卷整齐对折,等折的速度赶不上发的速度后就逐渐丧失耐心,最后索性全部归拢到一起就不管了。
“反正我也不会写。”他说。
江霖不理解他哪来的底气那么理直气壮。
“放假准备去哪儿?”
聊这个谢楚弈还能提起点精神,侧转过来道:“去隔壁省挺出名的那个海滩呗,今年夏天都还没看过海。”
江霖慢条斯理地清点着作业,一心二用地回他:“咱这儿就是沿海城市你还非得跑隔壁省去看海?”
“感觉,感觉不一样啊!”谢楚弈强调,又道,“定个时间我来买票,把妹妹也一块儿带上怎么样。”
江霖停下动作,看着他:“我有说要去?”
谢楚弈:?
谢楚弈:“你不去你问我干啥?”
刚好虞礼从前门进来,讲台上夏涟漪还在分发各科作业,实在忙不过来,正好把路过的虞礼抓住。
江霖不经意看到台上两个人说了些什么,而后虞礼点了点头,接过夏涟漪递来的纸条,拿起一根白色粉笔后转身开始在黑板上誊抄起来。
写的是国庆放假各科作业的明细。
一开始没把握好字体,写了两个字后感觉太小了后排会看不清,于是虞礼又赶紧擦了重写,并且努力踮脚试图写得更高些。
江霖笑了一下才收回视线,而后对上谢楚弈无语的眼神。
江霖若无其事地摊手:“你觉得虞礼可能答应出去玩儿?”
肯定是整整七天都窝在家里写作业啊。
高三哪有喘气的时间,小长假回来又是月考。
想到这里江霖眼皮莫名跳了一下,心情也稍微不太轻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