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指的是虞礼挂在书包拉链上的篮球挂件,也是此前池淼淼送她的那个。
谢楚羿已经大步走远了,感觉就算说谢谢他也听不到,虞礼只好对他弯了弯笑眼。
江霖嘴角微动:“上楼了。”
到班上时,教室里早到的同学只有零零散散几个。
虞礼是跟着江霖从后门进来的,直到回到位置上发出动静,已经成为她前桌的夏涟漪才发现她来了。
夏涟漪转过来,开口第一句话就是:“奇怪我咋感觉好久没见你了?”
“……三天嘛。”一个周末外加昨天请假的周一。
夏涟漪看着她,又说:“礼礼你是不是瘦啦?”
虞礼稍愣:“没有吧。”
“肯定瘦了,脸上更没肉了,”夏涟漪对自己的观察力很是自信,“而且你鼻音好重哦,应该再在家里多休息一天的。”
虞礼笑笑,边从书包里拿出书本和作业:“退烧了就有力气听课了。”
夏涟漪感慨了声,而后晃了晃自己的保温杯,起身打算去走廊尽头的水房接点热水。
没过多久,虞礼的现任同桌也来了。
池淼淼刚走到教室门口,虞礼就仿佛有预感般抬了头,两个人视线对上,彼此都下意识地笑了笑。
“感冒好了吗?”
“你的伤怎么样了?”
包括连说的第一句话都是异口同声。
左右也没别的同学,池淼淼索性把袖子往上拉,皮肤上的淤伤呈现青紫色。
“没那么快退,不过也不太疼了,”她开玩笑般自夸,“我恢复力还是蛮强的。”
虞礼把塞进课桌的书包重新拿出来,拉开侧边袋的拉链,拿出一支药膏。
这就是上周江霖送她的,她一直没开封过。
池淼淼的注意力却在书包上挂着的挂件上。
她认识虞礼这个包的牌子,价格不便宜,却丝毫不嫌弃地愿意将自己送的廉价挂件装饰在包上。
“我帮你涂吧。”虞礼猜她应该就没再抹过药了,当着她的面把药膏的塑封撕开。
池淼淼本来想说她自己抹就行,话到嘴边,却改口变成了:“……谢谢。”
虞礼没带棉签,便直接将药膏挤在指腹上,涂抹在她伤处时格外小心翼翼,生怕自己下手太重弄痛她。
随着淡淡的草药味道晕散开,皮肤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