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还是来问问虞礼的意见。
虞礼的想法和他差不多,反而对柳婶的提议感到惊讶:“就几天而已,我们也可以自己去学校的。”毕竟也不是出个门还要被看护的小孩子。
江霖满意地扬起唇,重新把手机附在耳边,跟通话那头的阿丰道了句:“就这样吧,你别操心这些了,这几天我们自己打车,等你下周回来,或者你再晚几天都没事。”
等他挂断,虞礼也停下按压模具的工作,对他说道:“早上太早打不到车的话也可以乘地铁或公交,我查过路线,都挺方便的。”
江霖的关注点在:“你查这个干嘛。”
虞礼只含糊着说可能会用上,之前就查了一下。
但她原本的意图也不难猜到。
连柳婶都蹙眉:“礼礼你不会本来就打算自己上下学吧。”
她语气笃定,虞礼只能牵起浅笑承认:“平常感觉还是太麻烦阿丰大哥了……”
毕竟人原本是固定的工作量,现在却要为了她每天多往返学校和家一两次,也挺辛苦的。
她充其量也只是寄住在江家,算不上江家的人,怎么也不好意思每天麻烦人。
江霖瘫着一张脸看她:“谁也没说过嫌你麻烦。”
虞礼置于案板上的手指无意识地捻了捻,小声说:“我知道……”是她自己过意不去而已。
江霖仰起脖子,默了几秒后慢慢泄出一口气,语气宛如投降:“那以后上学我都跟你一块儿,这样不就行了。”
他用的是“我跟你”,而不是“你跟我”。
虞礼为难道:“可是我早上会早点到学校。”
江霖瞪她:“我今天早上起得很晚?”
虞礼微怔,她觉得他今天起得早只是一次例外,何况也不希望江霖为她改变生活习惯,本质是不想给他添麻烦,本末倒置就不好了。
仿佛预料到她内心所想,江霖直接一句话把她堵回去。
“可以了,再磨叽下去就烦了。”他故意摆出少爷姿态严肃说。
果然很容易听话妥协的少女弱弱的“哦”了一声。
虽然眉眼看起来有点委屈就是了。
柳婶在一旁听着,倒没有插话,只是有点想笑,不过终究忍住了。
一直在运作的烤箱发出清脆的“叮”声。
第一批送进去烤的饼干已经好了。
柳婶戴上耐高温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