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本身也很想走的体育老师借着台阶便下:“OK,那辛苦班长了。”
“……”夏涟漪有气无力地“噢”了声,做好了收拾纸笔准备上讲台写作业的准备。
体育老师走前不忘指着体委颔首:“你也别闲着,上来帮班长一块儿管。”
没想到惹祸上身的体委:“啊?!”
引得全班一阵幸灾乐祸哄笑。
夏涟漪顺势便道:“那你负责前面我负责后面,你去讲台坐着。”
这回轮到体育委员:“……”
自由活动的意思就是不用太拘着,在教室里随意走动或换位置也都没关系。
人高马大的体委用自己的小学生字体,在前面的黑板写下大大的“安静”二字,写完想了想,又在前面仅剩不多的空间门补了两个小一点的字——尽量。
尽量安静。
班上细微私语声一直不断,但大家音量都控制得很好,保证不达到“吵闹”的那个度,反正他们班在这种事情方面向来默契度贼高。
虞礼在看着体委写黑板字的时候,下意识就想到自己昨天的板报也没抄完。
便朝杨宛宜的方向看了眼,对方左手托着脑袋、右手有一下没一下地转着笔,百无聊赖的状态和周围三两各自讲话的同学对比鲜明。
目前正和她处于“冷战”状态的两个朋友,其中一个座位在她后面,另一个也换了位置坐过来,两个女生脑袋靠在一起低声聊天,关系很好的样子。
杨宛宜就坐在她们正前面,饶是这俩人声音再轻,悄悄话偶尔也能被她听到一两句。
杨宛宜倒是无所谓她们聊什么,只是……好尴尬啊。
昨天她忍无可忍把心里话讲出来,她们好像也没有任何想法,大概是觉得自己没做错什么、反而觉得她干嘛为一件小事小题大做。
到这种地步了,杨宛宜脑子里很难不跳出“绝交”这个词。
听起来好像是很严重的词语,然对于青春期的学生而言,某种程度上,又貌似很常见。
“绝交”两个字在脑海中徘徊犹豫的时候,杨宛宜忽然听到身后传来清楚的几句对话,大概她们聊着聊着不自觉忽视了逐渐变大的音量。
“她一直不跟我们讲话。”
“我也不想主动…我们又没做错什么,她忽然发脾气就很无语啊。”
“也是,反正过几天肯定就当没这件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