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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宁也不理他,静静地看着书,渴了就喝口水。
李壮见他这样镇静,显得自己忒没胆量。
他连忙挺起胸膛,故作硬气:“瞧你吓得,看书装不怕呢。”
谢宁视线没离开书,唇角扬起小小的弧度,故意说:
“是啊,吓死我了。幸好姐姐怕我路上无聊,特意给我拿了书。”
说着,他就嘿嘿一笑,朝着外面驾车的姜安大声赞美起来:
“姐姐真细心,对我可真好,谢谢姐姐!”
李壮捏紧了拳,喉间似哽了团棉花,吐也吐不出来,说也说不出话。
自己挑事没成功,反倒惹一肚子气。
他嫉妒地看向谢宁,心里不是滋味。
姜安在外爽朗一笑:“乖小宁,不用谢,明儿姐去给你买烧鹅吃。”
她神经大条,哪里能意识到车里不对劲的气氛,还以为谢宁在撒娇呢。
瞧自己捡来的娃,知恩图报,多好。
到了庄子后,几人下了马车。
李壮心里还憋着气,想酸谢宁几句。
还没说话,就听一阵无比熟悉的怒骂声传来。
“小兔崽子!牛车呢?”
是李家婶子,她脸晒得通红,抄着一把残缺的笤帚,怒气冲冲地奔来。
李壮见牛被吃干净了,都没这么害怕。
这下,他顾不上谢宁,哭喊着躲闪起来。
“娘,娘啊,别打我!”
李家婶子怒不可遏,边打边骂:“臭小子,好端端牵牛进城干什么?牵走就牵走了,倒是给老娘牵回来啊!你知道一头牛对咱家多重要吗?”
李壮泪眼朦胧地一抬头,就看到一边的谢宁静静注视着他,无声地说了两个字。
看口型,是“破财”二字。
谢宁说过的话,又滴溜溜转到耳边:
“……若是你安静一些,便只需破些钱财……”
想起这话,再想想自己丢了的牛。
李壮心下骇然,莫非这小子真看出了些什么?
姜安也想起了这一茬,低声问谢宁,“想想当时,还真叫你说准了。”
谢宁有些腼腆地低下头,躲避姜安的眼神说:
“姐姐谬赞了,我只是看过本讲面相的书,瞎说的。”
那头的笤帚炖肉噼里啪啦结束了,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