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郎的耳廓。
“喜欢……喜欢!”新郎面红耳赤,为了能得到这样的美人,就算是粉身碎骨也值了。
“嘻嘻嘻~”鬼新娘又发出奇怪的笑声,她勾着新郎的衣带,拽着他沉入层层红纱中。
“我也好喜欢夫君~”即使隔着一道柜门,依旧能听到衣袂翻飞的声音、女人娇媚的□□和男人急切的粗喘。
邬云双担心看了这些会长针眼,又怕像昨晚那样错过鬼吃人的场景,正在纠结时,身后传来不悦的声音。
“你看够了吧?”
她回过头,看到墨朔闭着眼靠在墙上,手里捏着帕子。
原本他是被绑在柜子里的支架上,动弹不得,不知怎么扯断了绳索,将口中的帕子取了出来,现在双手还被绳索束在一起,但是至少能够活动了。
他低声命令着:“快点帮我把绳索解开。”
装模作样的坏东西!
“我就不!”邬云双哼了一声,还拽着他身上断掉的绳索,像是牵狗般,将他拉到柜门边,“你要是不把地图交给我,我就将你推出去。”
墨朔被迫贴在柜门的缝隙上,往外瞄了一眼。
他看到红纱帐内,两道身影交错。
那女子的身影像是挥着好几把锋利的刀刃,在男子身上乱戳,鲜血飞溅。
可是那男人却没有发出痛呼,反而是激动地喘息着,像是舒爽至极。
不知道帐内是什么情况,但是隔在纱帐外的墨朔已经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昨晚一同成婚的新郎有七七四十九个,他排在最后,被侍从捆在柜子中过了一夜。
若是他的排位靠前一些,恐怕现在纱帐内的就是自己被戳成窟窿。
柜门缝隙处微弱的光芒照亮了他脸上凝重的表情,邬云双不知道他看到了什么,觉得好奇,按着他的脑袋,也挤了过来。
墨朔极不情愿,被迫与她排成一列,共同从柜门的缝隙处往外看着。
于是就看到床幔轻摇,床榻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帐内正是最关键的时刻。
“他们到底在做什么呀?”邬云双喃喃道,“话本子上不是这样写的,女鬼不应该直接掏了他的心吗,怎么要这么久……”
墨朔翻了个白眼,她还真是什么都不知道。
不过也不奇怪,毕竟是古代,她又是未出阁的姑娘。
他沉吟道,“你最好别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