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月,那因为粮食问题清军就有可能回师,到时候,南宁守军便可以和从琼州返回的磐石营和柘戎营再来一个内外交攻,说不定又能打一个南宁大捷。
游大海却是到现在还没缓过神来,他虽然知道大清军中贪污**的现象极其严重,可他真没想到王复汉居然这么牛,竟然在光天化日之下将民夫送进玲珑山防线。
话说两头,各表一枝,就在巴思克张网诱敌之际,黄花山清军大营已经响起了震天的鼓炮声,那是大清军发动攻击的讯号。
伴随着一阵又一阵苍凉的牛角号声,右江镇绿营全体出动,两千五百名营兵,刀出鞘,箭搭弦,将两千余名民夫押解到了玲珑山明军防线前。
“攻上去,拔除贼寇在山上的尖桩,你们就能活。”
总督此次攻山事宜的清廷太子少保、钦赐黄马褂,右江镇绿营总兵王复汉猛然拔出腰间的配刀,下达了攻击的军令。
面对凶神恶煞般的绿营兵,没有一个民夫敢出来反抗,从他们被征发随军的时候,他们已经猜到了他们的命运会是什么。
在清军的驱赶下,那些充当炮灰的民夫没有任何选择,只能哭爹喊娘的往山上攀爬,
在他们身后是一队又一队的绿营兵将。
半个多时辰后,第一批充当炮灰的民夫终于抵达了琼州军第一道防线那残破的寨墙前,但是那些个哭的死去活来的民夫却被身后的绿营兵喝止了下来。
千里镜中,平度看的分明,十几个右江绿营将佐在人群中似乎说了些什么,仿佛是在鼓舞士气,竟使得那些散乱的民夫开始在山坡上整队。
“咦,王总兵搞什么名堂,这些民夫不就是炮灰吗?居然还要整队攻山,他莫不是疯了。”
鳌萨也很是奇怪,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再说他前些年也曾随尚善打过伪周军,自然也干过驱民攻城的事,他不明白好端端的为什么要给民夫整队?
“你懂什么,你当年随我父亲打过几次胜仗?王总镇此举定然有他的深意。”
平度鄙夷地看了一眼鳌萨,这厮和自己一样,当年见了伪周军的旗号,就望风而逃,虽说辅国公不甚知兵,但王复汉既有勇名,必有勇略,反正他觉得能在短时间内就把混乱的民夫,勉强结阵,肯定是有真本事的。
果然,在草草整队之后,攻山的右江兵又动了,但却和其他绿营驱赶民夫攻城不同,右江镇是分批驱赶民夫攻击。
当然,随着民夫进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