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新年的时候如果不是娄家送了我很多菜,说不定我们两个那一年桌上只有两三个菜,再看看现在”
傻柱倒了一杯酒后突然问雨水
“雨水,你还记不记得师父那一年过年说的那首诗”
正在和道菜奋斗的雨水弯着头头想了想
“是不是那次你带我放炮回来后老爷爷说的那首,让我想想。想起来了,不过我只记得前半段,爆竹声残天未晓,金炉细爇沉烟。儿孙戏彩映芳鲜。共倾元日酒,同祝大椿年。后面的我就不记得了”
“比我好,我就记得一句我愿儿孙如我寿,高低富贵随缘,说起来也是可笑,当时听到这句话我都没懂什么意思”
闻人慕雪也是知道这首诗的,听雨水说的第一句时已经知道这首诗是张伯寿的临江行
这个年代的大学生含金量还是很高的,不比古代的举人秀才差什么,一直到90年代大学生开始扩招才放低入学要求,甚至高中生在这个时代都是人才
“对了,爹,明天拜年需要我们跟着你去吗”
“不用,看外面这雪的情况明天估计不好走,你们留在家陪慕雪吧,我那些老伙计我自己去就行了”
傻柱听到何大清这样说也点了点头,以前何大清不在,那些长辈都是自己去的,今年何大清在按理说自己身为小辈也应该过去的,不过现在慕雪怀孕了加上下雪,不去也可以理解
“可惜没有庙会了,过年感觉初一一过就没意思了”
吃晚饭傻柱带着慕雪雨水给何大清拜年,因为慕雪今年是第一次在何家过年,何大清不在也就算了,既然在就要给红包,这是老规矩
“谢谢爹”
接过何大清递过来的红包,慕雪给何大清说了声谢谢,三人中就傻柱没有红包
吃晚饭几人围在桌子让打开收音机听着节目,聊着天
初一,因为今年何大清在家,四合院的一些小辈也需要给何大清拜年,以前傻柱也会给四合院的长辈们拜年,只不过没有红包而已
“何叔,过年好”
第一个来的是前院程家的小子。昨天贾张氏那么一闹,何家和贾家的关系更不好了,所以贾东旭并没有来给何大清拜年,他也怕傻柱何雨水去自己家尴尬
雨水收到的红包都不多,1分5分一毛的都有,以前也是这样,最大的是自己嫂子给的10块钱,何大清给雨水的是5块钱,至于何大清给自己儿媳妇的是多少傻柱也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