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里打牌,直到下午五点,厂长把他找出来,说是车子出了点事,让他去修。
张海按时赶到厂长说的地方,只看到已经洗过的车,还有没拔下来的车钥匙。
只是那撞弯的保险杠和陷进去的车前盖看的他心惊,依经验怕是撞了人或动物,就藏了个心眼,没有直接去修理厂。
他仔细想一遍,所有认识的人里,最缺钱的就是堂哥张剑,而张剑又刚好也学过开车,就直接找到他,塞一百块钱,让他帮忙去修车,还反复叮嘱,一定要把轮胎都换了。
张剑发了一笔小财,办事倒也利索,当即就把车开了过去。
车子修好,张海检查见所有的痕迹抹掉,又塞他一百块钱,开车走了。
张剑一无所知,拿着一百块钱又直接进了赌场,一晚上又输个精光。
张海和马明德各怀鬼胎,提心吊胆半个月,就在以为逃开一劫的时候,公安查到了这辆车子。
马明德心惊之余,立刻找到张海,许他一万块钱,让他顶罪。
张海才三十多岁,又是酒厂正式的工人,一点都不想坐牢,就悄悄找到张剑几个赌友,和他们串通,让张剑欠下巨额赌债,之后他找到张剑,给出五千的报酬。
所以说,张海找堂哥帮别人顶罪,自己中间还要赚五千块钱?
这个过程,听的荆红妆张口结舌,好半天才问:“所以,开车的到底是谁?”
“查到马明德身上,就再也查不下去,可是那天下午,又另外有人见过他。”丁明成摇头。
“从他家人身上下下功夫呢?”荆红妆问。
丁明成一脸不可思议:“我们找了,可是他老婆一口咬定那天开车的就是他。”
“这是早就达成了共识,要保真正开车的人。”荆红妆皱眉。
丁明成点头,向她看几眼,欲言又止。
荆红妆笑:“有什么话,丁队不防直说。”
丁明成叹气:“上边已经有好几个人明里暗里传话,让赶紧结案,说是社会影响不好。”
“结案?判马明德?”荆红妆问。
丁明成点头,却没有说话。
荆红妆摸着下巴细细琢磨:“上头的人递话,还好几个,看来他们要护的人很有身份,所以不希望再查下去,到此为止。”
她这话是说出来的,丁明成听的明明白白,苦笑劝说:“红妆,我知道,你是想抓到真正的凶手,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