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三四点,折腾了一晚上的他们肯定会饿,喝得五迷三道的他们又最好糊弄。利润都起得来。
如今关门了,意味着消费群体就晚上一些来打发时间的打工仔们。他们的消费水平当然撑不起六万一年的租金。
这个问题很严峻。
我甚至可以预料到引发的严重后果。
我笑笑,“我有什么事?是警察抓错人了,现在都把我放出来。我就这么好好的站在这里,有什么事?”
何老板异常的高兴,“没事就好没事就好!我们这些人没有一个人相信你会做那种事。警察走访的时候,我们可都是说你的好话!”
“谢谢!”
“村长,你不知道,你离开的这几天,我们的生意是一落千丈。现在你回来了就好,迪厅应该很快就可以重新营业了吧!”
他还是说出了他最关心的问题。迫于生计的人总是不绕弯子。
我却给不了答复,我只能含糊的说,“应该快了!”
这件事只能是我见过柳诃以后才知道。但是他的电话关机。
我有些醒悟,感觉到了不安。
简家对我的打压,还在继续!一计不成,又有了新的计划!
简奕或者郭朝阳似乎可以从简乾的那件事里,看得出来我睚眦必报的性格,知道我不可能就这么算了!
没有钱的我都可以那么凶悍!有了钱的我岂不是更难对付?
如果说这个猜测是对的,那意味着迪厅开门的时间会变得漫长。如果再恶意的揣测一下,简奕那种智商,肯定还会有其他的手段。
但是有一点简奕可能不清楚。报复这个东西
,跟钱多钱少的关系真不大。
我回到了我的房间,我的房间和楼哥他们的房间都是一模一样的,没有任何特殊。
我的房间里面也是一片狼藉。我签约的那些乐队,还有艺术家们都用异样的眼光看着我,没有人跟我打招呼,看了一眼之后,就继续各自忙自己的。
他们一直都是这样,恃才傲物的本性,我早就习惯了。
他们把我当无物,但是我把他们当钱看。
本质上不需要太亲密的关系。
简单的收拾了一番,我躺在我的小床上,睡了起来。
不要做情绪的奴隶。这句话不能只是说说,做起来的最好表现,就是可以安然睡去。
睡醒了以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