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这也是没办法的,因为这里她只对青头哥熟悉。他就是允乐儿唯一的希望。
疯狗和那个神秘的年轻人虽然把她从“阿图瓦”神殿里救出来,有可能只是运气好罢了。论本事,还是青头哥更胜一筹。
金发男子看向了青头哥,只一个眼色。须臾的功夫,青头哥就下定了决心,对着允乐儿说,
“能跟着少将军是你的福气,我要是个女人,早就主动投怀送抱了,你别在这里磨磨唧唧了。”
为了表达自己的诚心,青头哥倒地就跪。额头都触碰到了地面,头磕得乒乓作响。即使血流满脸,青头哥依然一脸的谄媚笑容。
“好了好了,看着怪恶心人的。你下去吧。”金发男子摇摇手,示意青头哥退下去。
“谢谢少将军!谢谢少将军!”青头哥弓着腰退到一旁。这让熟悉他的允乐儿,惊掉了下巴。
她没想到,昔日里叱咤风云的青头哥,竟然会这么低三下四。真是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每个人都有自己独特的造化。
“青头哥!”允乐儿还不死心。
“忘了以前的事,好好把少将军伺候好了,不比什么都强吗?”青头哥羡慕地看着允乐儿,另外又看了看金发男子。
青头哥的话让允乐儿从头到脚的冰凉,从未觉得这么无助。
如果说“阿图瓦”神是允乐儿的精神依靠的话,青头哥就是允乐儿在世俗间最大的依仗了。
可如今,两个支柱都彻底的土崩瓦解了。人只要意志力崩塌了,就很容易被摆弄。
这不,允乐儿刚刚还在发愣,就被拉扯着往金发男子的梭形艇上去。两眼空洞无神地看着前方,丝毫不知道挣扎。
直到不经意间,才回头看一眼青头哥。
可此时的青头哥一脸的谄媚样,只看着金发男子唯命是从。她不由得心里更加悲凉,仿佛掉落到一个深不见底的深渊。
不知怎地,此时,她竟然看向疯狗和那个年轻人。
他们把自己从那个恶魔的手上救出,说不定,他们此时也可以。
不过她坐在梭形艇上,梭形艇已经飞离了一定距离。她的话已经听不见,只能看见她嘴唇微动,好像在求救。
疯狗和年轻人在周围一圈的枪口瞄准之下,动也不敢动,好像被冻住了一样。对于允乐儿被抓走,他们好似什么都没看到,已经自顾不暇了。
“那两个小子怎么办?要不要结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