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行动作一致的转过脑袋,望向正说着话的曹仁礼。
曹仁礼先是不赞同的瞥了一眼燕景行,然后从他怀里抱走燕昭,安抚的轻拍着少年的后背,说道:“没事了,太子殿下就是瞎紧张。”
曹仁礼有理有据的分析道:“陛下当年在气头上说了重话,所以现在拉不下脸皮,但毕竟是血浓于水,陛下想小殿下的时候就会走暗道,偷偷去看他。”
话音落下后,又温和的向燕昭问道。
“小殿下,陛下有同你说过你是他父皇的事吗?”
燕昭回忆了一下后,低着脑袋,怏怏的说道:“好像说过了,其实陛下说的话,我大部分都听不太懂。”
燕昭眨了眨眼睛,充盈着水汽的眼眸恍恍惚惚的回忆起,那道倚着窗台边而站的明黄身影,午后的斜阳将他的影子拖得很长,男人的面容都浸没在漫无边际的阴影里。
他说:
恋兄是燕家的传统。
如果昭儿不喜欢哥哥,就说明不是燕家的孩子,就会和母后是同一个下场。
燕昭一想到那些血就害怕的缩了缩身子,他犹豫着想着,自己是喜欢哥哥的,那么——
燕昭一点头,对曹仁礼肯定的说道:“按照陛下的说法,昭儿是燕家的孩子。”
其实少年这句话表述的很奇怪,但当时谁都没有细想,曹仁礼一拍手,笑弯了眼,“这就对了,怎么说也是亲生的孩子,不可能不管不顾的关在梧桐宫里。”
“原来是这样......”燕景行放下心来,恰好房门被叩响,店小二端着几道菜走了进来。
小孩子一般喜欢吃甜食,眼下也正好是下午,端过来的是几盘糕点。
燕昭瞬间被端来的好吃的吸引走了目光,燕景行也不好再询问。
只是瞧着他吃得狼吞虎咽的模样,不由失笑道:“吃这么多,也不怕肚子撑坏了?”
燕昭也确实吃饱了,只是想到裴哥哥和他说过的,京城里还有好多人吃不上饭,就觉得自己不能浪费粮食!
燕昭想了想,小心翼翼的用油纸将没吃完的一些也包了起来。
曹仁礼看后,心疼极了,小殿下被关在梧桐宫里,那些一向踩高捧低的奴才们肯定是苛待小殿下了!
不过曹仁礼还是压住了燕昭动作的小手,连连说道:“这些糕点经不住放,小殿下带回去放不了几日就要坏了,等回宫之后,小殿下想吃的时候,再吩咐御膳房做便